“我想上厕所。”乐颜皱着眉唔了一声，“你要憋死我啊。”

程危见几个人磨蹭，伸半边喊，“乐颜，坐前面。”

“那就先一人一瓶。”男人在菜单上勾勾画画，程危了支烟，夹在手里，风一烟都飘到了乐颜这边，睛熏得睁不开。程危咬着烟，端着自己餐换到了乐颜的右边，右手夹着烟，熏不着人了。

“那少喝。”程危叮嘱，“喝醉了就把你丢这里。”

乐颜不能喝，一杯倒的量，但他不能认怂啊，说：“还可以。”

还有这讲究？

程危听乐颜会喝酒，抬了抬眉，“真会喝？”

乐颜来回晃，前晃得厉害，天旋地转地晃无数个彩的光圈，他想让熊琪摸摸，刚起就被住，“乖乖坐着。”

程危一坐，乐颜就贴了过来，缠着他胳膊问：“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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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直接被分好座位的乐颜坐到了副驾驶，女生也如释重负地了后坐。

熊琪没醉，他冲程危说：“他醉了。”

熊琪和女孩都听见了，同一时间抬看乐颜，“谁养你啊？”

乐颜破天荒地还清醒，又招呼服务员给他上了一瓶。程危去接了电话的功夫，两个男生就喝完了三瓶。乐颜脸红扑扑地支在座位上，着杯跟熊琪碰，眸光有涣散，杯推过去都对不准。

乐颜不认怂，“真会，就是酒量不怎么好。”

乐颜说没什么，酒上来了，他先咕噜咕噜的了一，熊琪找他杯，菜还没上呢，他俩酒就喝了一瓶。

程危任由他拉着，示意熊琪他们别，自己用另一只手串。没得到回应的乐颜，扑过来贴在他手臂上，额在他手臂上一个劲儿的蹭来蹭去，“你快摸一啊，我是不是快熟了。”

一行人到了烧烤店，另外一男生叫熊琪，人的，一上来也不菜，直接在菜单上划了三瓶啤酒，划完意识到太快了，抬问乐颜，“乐颜，你能喝啤酒吗？”

乐颜喝醉了还算乖，就特黏人，让程危当着其他两人面有不好意思。乐颜想起，被程危回去，他抓着程危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我没有喝醉，我好啊，我快熟了啊。”

推着人门，另外两个兼职生也上了车，乐颜很绅士的让女生去副驾驶，他跟另外一男生坐后排。

“早上还说养我，喝醉了就把我丢这里。”乐颜小声嘟哝。

女生犹豫，她小声跟乐颜说：“小老板副驾驶不载女生。”

“接电话。”程危把人在座椅上，让他蜷成一个舒服的姿势，他碰他红扑扑的脸，“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