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危见他不接，收力，幸好果刀比较炖，嵌里面也不是那么疼。

“别说废话。”程危固执地让人害怕，“个选择就这么难？要不我帮你选。”

回忆戛然而止，他吐了一气说：“欠他的还清了。”

程危低亲了他耳朵，“宝宝，你陪我一起吧。”

乐颜支着问：“你欠他什么了？是他爸爸那件事么？”

“我怕他见了我就真生你气了。”

“跟我在一起啊，纪安说他跟我一样。你怕我会想他那样么？”乐颜也不知为什么，特别想问。

纪安抿着，脸一片惨白，大有什么都不选的架势。

“那件事虽然是你们引起的，但毕竟不是由你而起。我听他说你每年都回去看他爸爸，你已经得够好了。”

说着他转动刀柄，刀被血糊了一层，纪安怕血，胃一阵痉挛，他捂着胃呕，吐不来什么，吐到脸都白了。

一抬又看见程危手心里血渍呼啦地一片，气急败坏：“你！我在也不会缠着你了！”

“害怕什么？”

完这一切，他跟纪安说了声“谢谢”然后转楼。

崩溃这更让人胆寒，纪安是知程危擅打架，他表面上这副样都装来乖，打起架来比谁都狠，所以程危用刀柄他时，他仿佛看到了程危一拳撂倒一个人那压迫力。

程危摸摸他后颈，“不怕，我帮你说好话。”

程危得了胜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他慢吞吞纸净果刀，折叠起来袋里，从始至终都没在乎过自己的伤。

他本想不到温柔敛的恋人，有一天会拿着刀他放手。

纪安吓得“啊”了一声，浑的气神都散了，脱了力靠在沙发上气，“疯。你特么就是疯。”

“选吧。”程危往前一扬手，血都洒在纪安上。

程危摸了摸乐颜耳朵，“毕竟他离开是因为我跟纪安。于于理，我们都有责任。”

乐颜抱住程危的腰，蹭了蹭，低在肚上咬了一小，声音闷闷：“哥，以后你多回去看他爸爸吧，你多去，多说，老人不会不原谅你的。”

“啊？”

“哥，你害怕吗？”乐颜眨了眨睛，问了积压已久的问题。

纪安见他这么较真，真慌了，他只不过就是靠着那良知和愧疚拿程危，要是换个人他这个话早立不住脚了，如今被程危一，只剩虚张声势的外壳。

程危说：“个月，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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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必须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