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过一面后，林北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程寅生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清河，林北带着林澄回来后就听说了程老太病重的消息，于是买了补品前去拜访。

新保姆应该是不好找了”

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充斥在林北的脑海里久久不散，他知程老太年纪大了，可是以往还算朗看着气神也不错，而如今的状态却和以前大相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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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林北小声喃喃。

想到这林北灵光一现，对林澄说“等没那么忙了，咱们回清河一趟吧”

林北皱着眉没说话，林澄现在就是个孩，一天两天让他自己在家还可以，期去怎么行。可是林澄现在的况本离不开他，本来想着让他妈留来帮忙照看的，可是发生了那次“关押”事件后，他打死不会再开这个了。

开门的人是程寅生，他看着要比以往憔悴了些，浑的儒雅尘的气质中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

林北没有在房间里久留，他看了程老太片刻就和程寅生到客厅坐。

“这样啊”林澄语气低迷，接着重新提起神妥协般说“那就别找了，哥哥我一个人在家也是可以的”

他不是对这味多抗拒的人，可这味着实烈，他觉就像自己已经喝了一，连嘴中都蔓延这中药的苦味。再扭看一程寅生，他的表很淡然，仿佛对这个味已经习惯。

林北压不适，努力摆笑容，推开门去后笑容僵在脸上，老人枯瘦如柴的藏在了薄被，苍白而衰老的面庞充满了被病痛缠的痛苦，气息微弱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些吗，他突然恐惧起自己的晚年，如果必须这么痛苦的去度过晚年，那他更愿意在还算健康的前提自断了结。

“林北，你来了啊”程寅生小幅度的笑了，侧开让林北去。林北去后闻到了一稠的中药味，走到程老太的房间那味更是烈的直冲天灵盖。

“可以啊”

那因经过漫岁月留的陈年老疾在人老后渐渐显现，这些是没有办法避免和改变的。大的无力和恐惧袭来，他的心丝丝缕缕的疼了起来。

林澄现在尽快恢复记忆是最要的，而医生也说了要让他多去接之前熟悉的事，清河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回去后如果他能留在清河是最好的。在小时候一直生活的地方，有他爸妈的悉心照料，也不用每天一个人被锁在家里，这对林澄的恢复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工作变得很忙回来了还要照顾林澄，他还把狗给了林母带回去看，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