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在思考。

一件事前，比如外抓捕羌人之前，先卜卦确定凶吉，回来后总结整个过程，验证卦象是否正确，若不正确就去改正占卜方法。

李平安更加不解了，心底也多了几分好奇，开始专心盯着姬昌的行动，睡了、这一缕元神也会十分活跃。

李平安此刻已大抵理解了姬昌在什么。

他拿住了两枚贝币，摆在前，仔细思索着，慢慢刻上了一行象形的小字。

商国之源，不就是有玄鸟生商的典故吗？

而且不是上古时的先天八卦，是八卦与八卦的叠加，比如乾卦上、坤卦，复杂程度提升了一倍。

姬昌想了想，随后还是摇了摇：“大王极为机警，且商人骨里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边关蛮夷的，你就算送再多礼，也很难让他们成为自己人，反而会让他们贪得无厌。”

飞鸟？

而是不断总结，让现实中的现象与卦象对应，而后逐渐掌握对卦象的诠释能力。

那个羊的象形字好像就是代指羌人？

就在这个有些狭窄的暗地窖中，这个正惶恐于商王降罪的中年文士，其实已在思考一件事。

李平安仙识扫去了姬昌的秘密地窖，在墙上挂着的贝片中，寻到了一个个被细细刻上去的飞鸟符号。

又过了两日，夜人静时，姬昌自主屋起，去了时刻都有亲卫把守的书房。

随后，姬昌看着第三枚贝片，陷了沉思，并未着急在上面刻画什么。

“是吉啊。”

姬昌喃喃：“这些受伤的俘虏也要好生照料，不能让他们死在路上……唉，历代商王向上苍献了如此多的祭品，那么多商王都是上苍的臣和仆从，上苍必然是护佑商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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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如何是好？”

他背着手不断思索着，眉越皱越。

李平安仔细研究了一，很快就在背挂着的贝片上，发现了熟悉的符号。

李平安闻言怔了。

李平安立刻清醒了过来，盯着姬昌的行动。

李平安仔细思索，姬昌那句‘抓羌人’，让他恍然大悟。

这句话好像没有太奥的义，只是在说……抓小人直接用壮丁抓，抓羌人首领要用网，首领是珍贵的人牲祭品，可不能给随便伤到了。

平日里都只是中等个的他，此刻在微弱灯火的照耀，却显得异常大。

“唉，”姬昌叹，“大王若想降罪，就算使者伤到了一发，也有理由怪罪！”

姬昌倒是很有常识，虽然地窖修了一些通气孔，但他打开密室后，依旧停留了片刻，确定里面充分通风，才小心翼翼端着一盏青铜灯其中。

这些符号，在姬昌中都代表着一些字样，如果都是通过简单的象形隐喻，那这些贝片上的容，似乎也不难解释。

六十四卦？

八卦爻文。

能诠释卦象，就能理解上苍，找到接近上苍的方法。

随后，姬昌起走去了那面墙，将这只贝片挂在了六十四区域之一，这个区域的爻文为大壮卦。

那这个飞鸟……

姬昌先是站在那挂满了古贝片的墙上，静静地驻足思考。

姬昌在啥？

“等吧，”姬昌叹，“飞鸟啊飞鸟，莫要带来灾祸了。”

姒莘叹：“可事都已发生了，您再惶恐又能如何？”

贝币上写了几个相同的符号，那符号似是就代表了占卜的结果，吉。

【九三：小人用壮，君用罔。贞厉。羝羊藩，羸其角。】

“那使者暴毙在我军中，此事如何能算是吉？”

准确来说，姬昌是在思考，占卜和卦象的运作机理。

【六四：有孚，血去惕，无咎。】

这枚贝币被挂去了那面墙的另一个区域。

李平安慢慢歪，瞧着姬昌刻的第二枚贝币。

“我惶恐的不是我们一家的命，”姬昌，“我周国历代先公奋至今，方才有这份家业，若家业不存，我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姒莘：“那不如派个使者，去朝歌城中打探一番。”

“夫君，莫要忧虑了，那使者是纵死的，此事使者随行之人各个都确定了，商王又怎会怪罪？”

姬昌低声说着，随后转走去了书桌，将灯盏放在桌角上，熟练地拿起了一把锋锐的刻刀，取了布包中包裹着的贝币。

姬昌叹：“抓羌人还算顺利。”

昌与姒莘的谈。

文王演六十四卦，并非是通过术算或者卦象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