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苍，只是用了几百年，就走过了我们需要几十万年才能走过的路，他是一切的中心，他能轻松得到我们费尽心思也得不到之。

一旁自有人应答，送来酒茶，搬来了垫和矮桌。

东皇太一不屑的一笑：

“我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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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太一也是左拥右抱，此刻不亦乐乎。

“来！过来陪我喝酒！”

“无妨，”东皇太一笑了笑，笑容中满是自嘲，“我难连喝酒喝醉都不行吗？”

“上您就是天之主，掌控数百万兵，八百诸侯齐参拜。”

那姬虽然有嫌姬旦还是少年，但她如何敢忤逆未来大王的意志？迅速了妩媚的笑容，低挽着李平安的胳膊。

不过，等他去找东皇太一时，这负罪很快就烟消云散。

李平安：……

他忽地圈泛红，抓着酒壶仰了几，又被呛到低剧烈咳嗽。

“殿你是不是喝醉了，总是说这般胡话。”

“就这酒，我喝到肚炸掉都醉不了！

东皇指了指上面，表带着几分不羁、少许无奈：

“我只是有而发，昨日发生了许多事，你对此完全不知，只知呼呼大睡，唉，我也想像你这般，什么都不知。

“刚才不是说没有自在吗？”

当然这不重要，他没为难这名姬，笑挣开她的束缚，温声：“殿，我年纪还小。”

虽然他现在更想安东皇而不是取报；

这无疑让李平安负罪更多了一丢丢。

这要不是李平安‘不巧’现，说不得，这位王殿就要把这两名姬扔去垂落帷幔的榻上去了。

东皇太一在殿饮酒作乐，因老商王病重弥留，此间本不该有奏乐之事，但殿的十数名乐师正卖力的演奏，一名名着清凉的舞姬翩然起舞，不断对年轻的储君释秋波。

东皇轻轻叹息。

“殿不自在吗？”

“糊涂多好。”

可东皇醉酒且心受打击的状况，着实难得。

东皇太一糊不清地喊着，等李平安走过来，随手将一名姬推到了李平安怀里。

“啊，对，”东皇太一哑然摇，“差忘了你还小也弱，行了，你们两个去吧，舞的继续，给姬旦拿一壶茶过来，再给我拿两壶酒。”

“这是定数，也非定数，我也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哈哈哈，”东皇目中多了少许笑意，“人间之上，也无自在，这个天地之中没有半自在，源就在于，天和地的命途早就被锁死了，被一个很大很大的存在锁死了。”

“此不过人世间之帝王，”东皇摇摇，“距离自在二字，太远。”

李平安：……

他现在有些好奇，东皇太一昨天到底新增了多少记忆，超脱者老师为了修复此次混沌钟谋算引发的混和意外，到底了多少事，才让现世没有崩溃。

人间普通，还真有不了他的。

李平安小声嘀咕：“您说的这些，书上并未写，不过还有趣。”

“你我能活这一世，活的肆意、活的自在，那就足够了。”

见他还在呼呼大睡，东皇太一并未打扰，只是慨一声“年轻就是睡得香”，还让女侍卫好生照料。

李平安笑：

李平安一问才知，受，也就是东皇太一中午时曾亲自来过。

在昏昏沉沉的睡着，这让几名女侍卫颇不安，此刻见四公终于醒了，这几个女侍卫松了气，忙去受殿禀告。

李平安心底暗叹，东皇太一果然心受损。

“当然行。”

“你说，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自在？”

李平安小声嘀咕：“那您以后可以努力去人间之上的帝王呀。”

李平安嘟囔着，心底略有些不忍，却还是问了句：

“算了，不提这个了。

两名姬恋恋不舍地离去。

李平安学着东皇太一的样，斜躺在垫上，喝着清茶、看着舞池，小声问：“殿这是怎么了？理说现在不该喝酒，陛那边况不明。”

“现在上苍就在听我们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