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慈因为医院事务繁多，便门去了。

梁稚本来预备同他一起离开, 顺便聊一聊沈惟茵的事, 但被沈大嫂留喝茶。

起居室里满是小朋友的玩与连环画，沈大嫂把茶几上的略收了收, 扫一只木箱里, 腾位置给梁稚倒茶, 一面笑说：“阿九你在狮城的住, 离车近不近？”

“狮城一大，去哪里都不算远的。”

“那回能否拜托阿九你去车的有一家茶庄, 替我买一些柿单枞？”

“当然可以。”

沈大嫂笑说：“那真是太谢了。回我把地址写给你。”

梁稚不喜喝茶, 庇城这样的天气，茶实在不适合。

两人寒暄的话题也极为表浅, 聊得梁稚颇觉无聊。

正找个理由告辞时，沈惟彰走了来。沈大嫂与他对个神，立将一旁看书的儿抱了起来，笑说要带小孩去睡午觉，就先失陪了。

梁稚自然明白，前都是幌，是沈惟彰有话要跟她说。她见识过沈惟彰打太极的本事，便率先直接了当地问：“沈大哥，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沈惟彰也就不绕弯了：“阿九，你应当听说了，砮岛的那块地，再有三个月就要正式拍卖了。”

梁稚，“怎么呢？”

“实话说，我对沈家竞标成功并无信心。楼问津背靠章家，有船王撑腰，财大气……”沈惟彰看着她，“阿九，你还记得当时说过，要助我一臂之力吗？”

“你直接说吧，想要我什么？”

“我希望你帮我的事，对你而言应当不难。”沈惟彰稍稍向她倾，声音也压低了一些，“阿九，我想让你帮我瞧一瞧，楼问津打算什么价码拍这块地？”

梁稚睛都不曾眨一：“沈大哥你想让我商业间谍？”

“话不是这么说的，阿九……”叫梁稚一句话戳破粉饰，沈惟彰倒少见的两分尴尬的神。

“我听来就是这个意思。”梁稚平静说，“我当然想帮忙，但我不能违背法律。”

“阿九，你难没想过吗，假如让楼问津拍得了这块地，你再想将梁叔的公司拿回来，就等同于天方夜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