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地看了过来，与黎清对视。看清是谁后，认命地走了过去。

黎清指了指里面那个小孩：“他找不到药房在哪里，麻烦带他过去。”

保安，走房间，提着小孩的双臂把他带离诊室。

小孩猛烈地挣扎大喊，奈何一次会诊已经完成，只能被保安带诊室。

黎清目光在地上那一滩腥臭血迹停留片刻，微不可察地皱了鼻，冷淡：“一个。”

一个瘪去的壮汉挤了来：“袁士言！庸医袁士言在哪里！？”

黎清敲了桌面：“我不是袁士言，我是黎清。请坐。”

壮汉：“……”

他站在原地不动，黎清就多看了他一。

“……咦，”他扬了眉，“你是今天白天找袁士言看病的病人？”

这个病人只是和他肩而过，并没有什么集。但黎清记很好，只要见过一就已经把这个人的外貌特征储存在大脑中。

“是啊，我就是今天吃了你们袁院开的药，回家没多久就死了！”

黎清沉思了片刻。

“袁院的事故率很吗？”

“偶尔有那么几个吧，比诊所的其他医生好多了。”

壮汉说完，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跟着黎清一问一答上了，旋即变了脸：

“哼，你们回诊所的没一个好东西！那个袁士言不知走了什么运气，居然让他又逃过一劫！”

“是啊……”黎清也思索，“他到底走了什么运气，接待过这么多被自己治死的夜间急诊患者，却还能安然无恙呢……”

壮汉：“……”

他狠狠拍了桌面，再次调了一自己的存在：“不要拖延时间！”

黎清这才回神，“哦”了一声，随手打一张方单，递给壮汉。

壮汉：“……”

他看着那张方单，脸难看地站在原地。

黎清：“一个。”

一个老太太的拐杖敲到他的上：“都拿到方单了，还站在这里什么？不要耽误老人家的时间！”

“……”

黎清线作业，一个小时后，病人已经减少了许多，每隔十几分钟才会现一个。

……想班了。

他打开门，准备再找保安，问问他能不能早班。

就在这时，隔201突然传来一声响！

黎清动作一顿住，立刻将视线转到旁边的铁门。

一刻，又是“嗵”地一声，一个影被重重撞在铁门上，发大响声。

并不结实的铁门鼓起痕迹，在201门排队的“病人”门都兴奋地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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