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弹幕的不满声中，曜关闭了自己的直播间，就这么放心地跟黎清并肩离开。

他不再多问，合上那本守则，一个笑容：“好啦，既然你这么说，那肯定是心里有数了。走吧，也是时候班了，睡觉睡觉~”

“唔……”

“不，”黎清打断了他，“不用了。”

“嗯？”

“我在这个守则上看到了一些系统没有告诉我们的规则，大多是对玩家有利的方面。”

“……”

黎清盯着曜的睛：“袁士言的事，不用再手了。”

袁士言通过某方法，让夜间误诊死亡的厉鬼变成了“怨气”。

曜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二人走袁士言办公室，保安已经警惕地等在门，似乎生怕他们跑。

曜好奇问：“你会告诉袁院，我们他办公室的事吗？”

他先是怔了一，然后淡淡“嗯”了一声。

保安：“……”

他皱着鼻嗅了嗅自己的上。

说话的同时，黎清已经使用s级的理员权限，删除了保安对二人袁士言办公室的记忆。

走了几步，黎清轻声：“你今晚本来也没有必要来袁士言这里调查，他不会对你们通关有什么影响的。”

黎清“嗯”了一声，将动过的东西全复位。

已经达到了可以理的标准。

“他不会的。”黎清淡淡。

黎清想起屋里还有一个开着直播的人，于是后台屏幕骤然在前关闭，视线重新聚焦在曜上。

“……对了，虽然用了你的那个清洁剂，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怪怪的。”

涉及到系统心的bug，若是牵扯的玩家太多，对黎清和曜都不是好事。

保安：“如果，他问——”

曜一愣，随后也有了大概的猜测。

黎清心里立刻有了推断：

“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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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好。回宿舍喽，班班，直播间的朋友们也晚安。”

黎清：“没有味。这个清洁剂是从数据层面删除多余的污渍，很净。”

然后再当场用怨气，将其转换为系统经验。

曜“嗯哼”了一声，声音轻快：“但你一直在调查他，不是吗？”

他打开报告页面，脸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曜：“你还在想袁士言的事？我觉得其他诊室的病历里可能有更多线索，明天我让漠漠他们也留意一——”

虽然暂时不清楚方法，但已经可以确定，袁士言的行为主动对副本造成了极大的破坏，还危害到了其他参与游戏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