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任他拿过自己手里的巾，一边受着曜像是狗一样熟练而迅速的手法，一边抬起脑袋看他：

“我担任死亡副本理员二十年，每一天都会确认一遍我所有的记忆。”他认真，“——二十年来，从未间断，也没有遗漏过一件事。”

“嗯，”曜垂看他，这个角度让他的神莫名地温和。

他赞同：“记忆是很珍贵的东西。”

“至于你说的‘有默契’，我认为你可以再重新评估一。”黎清重新看向前方，“我认为里面有一些主观的成分。”

曜失笑：“不要说的这么绝嘛。”

各自收拾一番，时间已经到了夜晚。

昏暗的灯光，曜坐在自己的床位上神。

黎清看他拿着一张没有见过的相片。

——是那个时候，曜和他的队友？

黎清凑了过去：“你的朋友就在这里面？”

不知哪个是他说的麻烦人……黎清的目光在这群人中警惕搜寻，没有一个熟的。

他便转盯着曜的瞳孔，企图通过目光聚集的地方锁定目标。

曜认真看着照片，没有在意黎清观察的行为。

黎清终于锁定了目标！

他顺着曜目光看了过去——

……是曜自己。

黎清：“……？”

哪有人看自己照片看神的！

他直起，忍不住对曜投来了不满的目光。

曜这才抬，对上黎清难以描述的表，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了，阿清。”他又声问，“说起来，你知副本通关的人，最后都去了哪里吗？”

第59章 妙手回（13）家

——副本通关的玩家。

据死亡副本系统主神给玩家们画的大饼来说，只要攒够一定积分，就能离开这个永无止境的副本，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但没有人知那究竟需要多少积分，就连作为理员的黎清也不知。

死亡副本系统照源码之间的计时方式来算，已经运行了数百年，有史以来一共现过98个s级玩家。

这些s级玩家能活跃到最后的并不多见，如曜等人只是少数。

没有人知他们最后都去了哪里。

有传说他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但这些猜测却不断被活跃于世的大佬们否定——

因为这些能够发声的s级玩家，并没有收到过主神的邀约。

黎清思索了半晌，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回答曜的问题。

他只能如实：“我也不清楚。我还没有权限了解通关玩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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