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我的过失，”黎清认真，“不会有次了。”

走到卫生间门，盯着他把拖把上的血迹洗掉。

黎清“嗯”了一声。

“‘九曜’是一个玩家互助组织，我们纳有能力、但不丧尽天良的玩家加。”

这到曜愣了。

曜失笑：“这回可就不怪我了。”

黎清眨了眨。

黎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发就已经被一双大手隔着巾拭起来。

“你和你的手，陈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d级副本？你们能从中获取到什么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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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黎清便垂了，避开他的目光，拿着更换的衣走浴室。

黎清微微皱了鼻，对这个判断不算满意。

曜在他对面坐，前倾，看着黎清的睛，然后弯起嘴角：“是吗。可我总觉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听说过玩家之间存在一些公会之类的团。九曜是你的公会？”

他脑袋跟着左右晃动半晌，终于开：“你上次说，我帮你们解决副本的问题，九曜就欠我个人。”

曜不以为意，轻轻笑了起来。

“不用什么，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黎清顿了顿，仰起，冷淡的眸盯着曜，补充：“这应该不是单纯的‘义举’能够解释的。在死亡副本中，人类并不慷慨，更不无私。如果无利可图，那么谁也无法将一群人聚集在一起。”

或许因为这是工作已经结束的副本最后一夜，黎清受着让肤渐渐回的温度，职业生涯以来难得放松了来，连大脑运转都变慢了不少。

曜将巾收好，然后挨着黎清坐了来。

他在待了很久，没想到来时曜仍清醒着，甚至拿着巾，好了给他发的准备。

他动作顿了顿，把拖把放在门后，从卫生间走了来，微微低看着黎清：“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嗯……可以这么说。”

“乐意效劳。”

曜低与他对视，里带着一无奈的笑意：“你就想知这个？”

“……”黎清转过，与他拉开距离，坐回床上，面无表，“如果不是副本误放了你们来，预计可以结束得更早一些。”

曜动作停了停，俯侧着脑袋看他：“嗯哼。怎么，这就想好要我些什么了？”

曜：“来吧，说说我们有什么能帮得上理员大人的？”

“好吧，确实不是单纯的‘义举’。”

然后他才开：“等你们离开这个副本后，我的工作就结束了。我启动了提前中止程序，明天一早，你和陈漠会收到提前调离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