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的声音，张安平和徐菲在用一旁人听不到的方式商量了片刻。

徐菲百无聊赖地想：“谁死都无所谓。反正除了s级的曜和a级的安雅，这个副本里的玩家最后都会被善后组清除。”

——她夏晓心也难逃一死。

而这次要她命的，是她无法抗衡的、更级的力量。

——

“——所以，这是你找上我的原因。”

黎清冷静地坐在办公桌后，浅的眸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中反着一冷光。

夏晓心面苍白地端坐着，手指意识着耳机。

在她几乎要把耳机断前，曜将耳机从她手里拯救了来。

他温和地笑了笑，缓和了办公室里绷的气氛。

“无法应对的级力量，就用另一个级的力量去对抗，你的选择很正确。”

但他的神，和夏晓心读到的心理活动告诉她，曜此刻正在压抑着愤怒：

“又是系统的人……小十三已经为他们工作了那么多年，他们还不肯放过他吗……”

小十三，是黎清吗？

看来曜什么都清楚。

“我不会让他们如愿……但这个女孩的境也很危险，如果小十三现在就收走她的能力……”

他似乎突然反应过来夏晓心有一个读心的能力，心声戛然而止，意识看了夏晓心一。

和之前那些人一样。没有人喜自己心里想的事全被其他人听到。

但也有不同。

曜此时更多的是被当事人发现背后议论的尴尬，而非警惕和痛恨。

而黎清的反应就更加特别——

——他没有反应。

这位理员盯着夏晓心，心里飞快闪过许多想法：

“……这个挂危险等级很低，理优先级可以后调……”

“……徐菲是系统的人，但我没见过她，不知是哪个组的……”

“……张安平为什么和我结仇……他不是系统的人，但系统忌惮他……系统批复……福娘娘庙的万应俊……”

黎清的心声闪得太快，后面的容夏晓心已经听不懂了。

她有些昏脑胀，略有些低沉的声音了来：

“一如既往地有成竹呢……呵。”

那声轻笑让夏晓心耳朵一，意识抬看向曜。

曜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只是专注地看着黎清的方向。

“看小十三的表，况还在他能掌握的范围。”

夏晓心：？哪有什么表，是她观察得还不够仔细？

“他思考的时候，睛就一动不动的。有像小机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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