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学会很多事以后，才突然意识到，那是我真正母亲的姓氏。

“来到死亡副本的世界以后，我也在逐渐学习人类的文字——你应该注意到了，永夜小镇里没有任何书籍文字，大家都是文盲~”

“……嗯。只有这个山里有一外面的书籍。”

“一个dna鉴定吧。”

他和黎清无声对视半晌，终于闷闷地笑了一，像是定了什么决心。

“是这样，我记了书里所有的文字形状，但并不懂意思——娜特维德尔自然也看不懂。而这些文字中，也包括怀表里的那个字。”

第194章 永夜小镇（16）法

“——。

好奇：“还有什么？”

“或许这是个我早就有所觉察，却不想相信的事实——我已经能够确认自己是人类，而娜特维德尔一条龙，是无法育人类的。

“阿清是想说，那或许是我的父亲吗？”曜笑着了他的发，“没关系的，你直说好了，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

“提取你和那两个骨的dna数据，并行比对。我的系统有这个功能。”

曜有蒙：“……啊？”

黎清：“缺少一些关键信息的唤醒，我还想不起那么多。”

然后他望向那骨堆，轻声说：“也许有这个可能。我小的时候，有段时间必须抱着那个骨才能睡着。我只想过这可能是和安抚玩偶类似的心理，但或许冥冥之中有什么联系，让我对这颗骨格外亲近呢。”

曜呵呵一笑：“那个时候，我只有娜特维德尔给我起的名字。那是个人类声带很难发的声音，所以对于人类社会而言，我确实不能算有名字……

黎清眨了一睛。

黎清盯着他的睛，过了一会儿才开：“罗兰和他的法笔记，以及骨和怀表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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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然有一个人类父亲，和一个人类母亲。所有证据都表明，那个照片里跟我得很像的女士，就是我的母亲。”

曜神一凝。

曜垂。

“唔……这就是我知的所有事了。”曜摊手，“不论是知的信息，还是我的推测，我已经全告诉你了。剩的就是连我自己也不能确认的事。”

曜：“嗯……那你想起我们刚相遇的时候，我没有名字那件事了吗？”

然后他垂：“对了，我想起我只跟你讲到我死亡那里。后来的事，我默认你都知了。”

曜微微一怔。

黎清沉默片刻，开：“我之前对另一颗骨过复原模拟。那骨属于一个男。”

黎清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