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卷来，数学老师让傅应呈帮忙发一卷，他发到季凡灵桌前的时候，女孩只是趴着睡觉，接过45分的卷，随手桌肚，全程都没抬一。

季凡灵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拖把：“几组？”

何彤彤：“……那也不用。”

何彤彤：“啊？”

何彤彤：“诶，你要嘛？你帮我拖吗？”

两个女生叽叽喳喳聊起来了，很快话题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考完试，傅应呈在走廊上迎面碰到从厕所回来的季凡灵。

季凡灵啧了一声，好像有不耐烦似的：“我呢，现在闲得很。”

后排的周穗小心翼翼举手：“你是不是，帮凡灵什么事了？”

……

早知如此，他不该去的。

傅应呈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也该打个招呼了，但他还没开，季凡灵就面无表地和他肩而过。

然而事却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发展。

“她不喜欠别人，非要扯平不可的。”

原来是这样。

他宁可让季凡灵永远欠他。

周穗：“那就是了。”

连周穗都没告诉。

“哦哦，这样啊……”

一的时候学习压力还不算大，班里的同学都把运动会当放假，班里都不剩几个人，一波在看台上看比赛，一波约着朋友去打球，一波忙着串班唠嗑吃零。

刚写完一，余光看见当天的值日生从教室里拎着拖把往外走。

“没有啊……”何彤彤蹙着眉想了会，“对了，上周五大扫除要把椅翻到桌上面架着，她那天胳膊疼，我看她半天架不上去，就帮她搬了。”

季凡灵好似商量一样慢腾腾地看向她：“要不，我等你拖完，再拖一遍？”

那天晚上天台上的亲近，就好像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何彤彤：“……”

教室里的风扇悠悠卷起燥的风。

……

那场烟，对他来说是一场开始，对季凡灵来说却好像是一场结束。

他给她买了药，帮她理了伤，她想方设法也要和他扯平。

何彤彤抬起，言又止，过意不去，喊着：“季凡灵，等等！”就想追去。

也好过两不相欠。

……

十年后的石榴。

十年前的烟。

很快到了学校运动会。

……

就只，告诉他了。

笔尖颤抖，却很久没有落一个字。

恰好季凡灵也从场回来，在门撞见她：“你今天值日？”

傅应呈甚至神使鬼差地关注了育馆的官方网站，发现周日有一场新的演唱会，但那一整周，不和他肩而过多少次，女孩的视线都只是漠然地掠过他，没有丝毫邀请的意思。

傅应呈跑完三千米，拿了个第一，不愿坐在积灰的看台上看比赛，从场回班，打算写几卷。

“顺手的事儿，不至于帮我值日吧。”

是总跟那个叫周穗的女同学在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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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灵：“特别想拖地。”

“那个……”后有人小声喊住她。

前排座位上的傅应呈坐姿，睫低垂，手里的黑笔悬着。

何彤彤转看去。

何彤彤只好去座位上歇着，季凡灵拖了两，似乎是觉得拖把不净，拎着门去厕所冲洗。

……

何彤彤：“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