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监，要不要拦着？”义低声征求苏凌青的意见。

傅应呈酒量好，酒品也好，而且信奉实力而不是酒桌关系，就算是公司起步最艰难的时候，他也不会以为代价去谈生意。

等苏凌青半拖半拽地把他回家，傅应呈还非要蜡烛，完蜡烛，跌跌撞撞走卧室，对着床一张两寸的证件照说生日快乐。

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太人了！太真诚了！太看得起他了！

酒过三巡，吴总荣光满面，喜气洋洋。

苏凌青那天也喝了不少，心说你给照片蜡烛这架势跟给遗照上香似的。

人群喧闹，没人注意到，傅应呈的神瞬间沉了去。

苏凌青疑惑地挑了眉。

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数啊。

“诶！不用！”吴总慌忙，“哪能让您的司机送我，我自己来。”

苏凌青张罗着叫代驾，一不留神，吴总已经自己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了。

……这两年傅应呈几乎是滴酒不沾的。

苏凌青着陪他找糕店，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给他买了个小的，他还不肯让别人拿，非要自己捧着。

他外表看起来依旧是清醒的，面冷淡，吐字清晰，但是大半夜的发疯，非要买生日糕，劝不听，买不到就不回去。

大约七八年前，巧了，也是二月初的时候，一贯律己的男人破天荒喝得烂醉。

“傅总您快回去吧。”吴总摇车窗，“时间不早，又了雨。”

端茶倒。

不知是不是烛火的缘故，有那么一瞬间，男人的眶竟然好像红透了。

苏凌青问那照片上是谁，傅应呈说什么照片？

要知，他跟九州医疗生意是攀，没有他吴总，也有王总李总胡总。

这一切都在分秒之间，行云！

苏凌青：“……”

虽然傅总寡言少语，但不，全都在酒里啊！

“不用。”苏凌青住他，“他心里有数。”

车辆起步。

真他妈怪瘆人的。

“不不不不用，这哪好意思，我家近着呢！就在前！”吴总沉浸在客气和寒暄中，全然没注意傅应呈冷到冰的神。

苏凌青端起酒杯，笑着跟吴总了几句话，余光瞥见傅应呈又自顾自端起了酒杯。

这么多年，傅应呈喝醉，苏凌青只见过一次。

不苏凌青怎么问，他就一句：“喝醉的是你吧？”

“嘭”的一声响！

过了会，吴总又起敬酒：“这两年的合作全仰仗傅总的关照，这杯我喝了，您随意。”

“你来。”傅应呈冷冷。

对方的人不了解傅应呈，然而傅应呈这边的人都看老板的不对劲。

第二天苏凌青再笑话他这事，傅应呈却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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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呈不抬，跟着喝了。

男人手肘抵着吴总，把他往后一，手臂隔着座椅的宽度，将档位挂到p档，拉起手刹，从打开车门，拎着吴总的领，生生把他从座位里拖了来！

说明傅应呈看重他啊！

吴总站起来给傅应呈敬酒：“傅总，我真不知您是今天的航班，让您受累了，我自罚一杯。”

他给傅应呈敬酒，傅应呈完全可以以茶代酒，但他不仅喝了，而且杯杯见底，这说明什么！

酒局结束，傅应呈看起来还是面清冷，背脊，吴总面红耳赤，醉得结，不住地都夸他好酒量。

苏凌青问昨天谁过生日，傅应呈说什么生日？

傅应呈一言不发，仰饮尽。

傅应呈大步走伞，抬手，直接从敞开的车窗伸了去！

……

因为这次连傅应呈都喝了这么多，吴总那边的人不敢不喝，所以一个能开车的都没有。

其他人跟着劝了几句，吴总不不顾地已经挂了前档。

“你不能开。”傅应呈说：“我让陈师傅送你。”

虽然傅应呈绪很淡，但苏凌青绝不会让场冷去，桌上一时间其乐。

一群人闹哄哄地楼，走向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