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个一直低着看脚的人，第一次抬，往远方看时产生的眩。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她的前路不再是一片黑暗。

女孩无意识地咬了咬筷，慢吞吞：“也没有想不想的，就是……”

“假如考上了，就上吧，”她说，“要不然岂不是太浪费了。”

她抬，试探：“你觉得呢?”

“你怎么想，就怎么。”

傅应呈淡淡说完，停了两秒，狭的尾一笑意地看她。

“——准大学生。”

因为傅应呈那声“准大学生”，季凡灵吃后半顿饭的时候都在乎，有不知味了。

饭后，傅应呈接了个电话，跟她说童姨冬天请假回港城老家，不能来饭了，她明天开始最好是去他公司吃堂，跟着他顺上班，还可以在他办公室写作业。

听着是方便的，如果她在家就只能一直吃外卖或者煮面条。

季凡灵迟疑：“那别人看到我怎么办?”

“一般没人我办公室。”

傅应呈一边在手机上回信息，一边答，“你当我那是大排档?的影响我工作。”

“我不影响么?”

“你能一样么?”傅应呈睫垂着，在睑投一小片影，漫不经心。

“……”

季凡灵心倏地漏了半拍，抬起。

想问他怎么个不一样法。

又没有问。

傅应呈觉到她的停顿，抬起，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咸不淡地勾：“毕竟你可是……准大学生。”

季凡灵：“……”

第二天季凡灵就跟着他去上班了，九州集团对她来说早就是熟门熟路，连堂风味都摸得一清二楚。

傅应呈确实有开不完的会和见不完的人，几乎不会时间待在办公室里。

季凡灵觉得自己好像游戏里的npc打卡，傅应呈饭准时回来盯她吃饭，平时偶尔空回来瞧她一。

大分时候办公室里只有她和温秘书。

温对她很好，每天午都会去搜刮好吃的午茶，还会帮她端到园天台上去吃。

温见她不好意思吃，还解释说：“不是我请你，都记在傅总账上了。”

有时季凡灵碰到不会的题，拿手机拍照搜题，还没搜结果，就听到后跟鞋的声音。

挑的女人在她后微微歪，看她的卷：“是这题吗?”

季凡灵：“……嗯。”

温讲题时有汇报工作得冷静清晰，公式也信手拈来，丝毫没有毕业多年的觉。

“我妹妹也在读中。”她说。

自那以后的一周里，但凡季凡灵在哪题上停顿超过五分钟，温都会站起来：“能让我看看吗?”

“你不用一直关注我的，”

季凡灵抿了抿，努力措辞，“你忙你的工作，我会写得很。”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温说，“我最近闲的。”

实际上是太闲了。

从她职傅应呈手开始，就没这么闲过。

在她里季凡灵礼貌又安静，不给人添麻烦，比她那个不到卡就发狂捶床的亲妹乖很多，每天就只是写写作业，打打消消乐，偶尔会蹲在角落里抠苏凌青送给傅总的……她应该不会想知那盆的价格。

温早就表示她完全可以兼顾照顾季凡灵和绝大多数工作，但是傅总没有理会她的诉求。

她只好在办公室闲着，不找事儿，实在有对不起自己的百万年薪。

温也觉得自己总是盯着她写题，好像无形中给了她不少压力，于是起去了，给她一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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