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等会再去哄她。”

苏凌青拽了张椅，坐在他面前，“上次她被你气得跑到我这来摔了我一个唐代的茶盏，我真怕了她了。”

“……她还砸你东西？”傅应呈蹙眉。

“没有，人家后来赔了我一，”

苏凌青害了声：“萱萱就是格惯了些，其实对谁都好的，这么多年朋友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委婉的拒绝？”

傅应呈：“不懂。”

苏凌青：“……”

傅应呈在电脑上看文件，苏凌青倚在那儿玩了会手机，突然又想起什么，打开日历：“诶，明天不就是小年？这可是灵妹妹十八岁，你有什么想法?”

“别想来。”傅应呈掀看来。

“怎么会来，就吃个饭喝酒?”

“她那个酒量，能在外面喝吗?”傅应呈轻嗤一声。

“人家都成年了，想喝就喝嘛，你还能着？”

苏凌青笑，“而且，你想想，这可是成年礼，喝小酒，个小蜡烛，营造一小气氛……”

苏凌青前倾，诱惑：“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表白?”

停了两秒。

傅应呈的目光从显示屏移到了他脸上。

第58章 生日

两人对视了一。

傅应呈又看向屏幕，淡淡：“再说。”

“还再说?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苏凌青觉自己快要变成急急国王。

“等她考完。”

“没必要吧，”苏凌青说，“都什么年代了，法律都不禁止你了你还等考？”

傅应呈终于是看不去了，他放鼠标，很沉的吐了气：“……你不了解她，她可能会从我家搬去。”

到时候她住哪，吃什么，能有安静的环境学习吗。

还有半年就考了，她经得起这么折腾吗?

到时候，他要拿什么理由留住她?

就为了他一己私?

“……”

苏凌青倒是确实没想到这一，嘶了一声，摸着自己：“搬去不至于吧，你老把况想得这么坏，但凡她有喜你，她都会留来的吧。”

傅应呈轻嗤了一声。

“真的，你别不信，”

苏凌青坐起来，这回是认真的，“光是上回她替你打牌那次，我就觉得她心里绝对是喜你的。”

傅应呈这回是真笑了，却不是那听到中听的话的满意的笑。

而是掺杂着否认，荒谬，和很的自嘲。

沉片刻，傅应呈慢慢转着指的尾戒，敛着眸：“我这么跟你说吧。”

脑海里浮现女孩方才走来时，说不打搅他们时，漠不关心的脸。

“就算我现在跟别人结婚，”

转尾戒的动作越来越慢，逐渐停。

傅应呈低声，“……她也不会多看我一。”

姜萱的事就像一个无关要的小曲，很快就被季凡灵压在心底了。

她很擅理这不愉快的绪，反正傅应呈现在对她还和从前一样，生活也没什么变化。

归结底。

她本没有失去什么。

有什么好不兴的呢?

次日就是2024年的小年，她十八岁生日。

季凡灵自己不太在意，也没打算过，周围的人却各个比她激动多了。

江柏星拉她的微信同学群里，从零就准时开始刷屏：

【季生日快乐！】

【季万事大吉！】

【季一夜暴富！】

……

季凡灵不好意思，在群里发了红包，结果刷屏刷得更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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