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开始靠着我了?”傅应呈喝得也有多了，声线耳有磁的沙哑。

她不说话。

“这次又是在扯平什么?说来听听。”傅应呈自嘲地扯了扯角。

还是不说话。

“怎么不理人?”沉默片刻，傅应呈低声，“……我要说什么，你才会多理理我。”

安静了一会。

男人喊：“……小年。”

女孩果然有反应了，她耳朵轻轻动了，抬起，盯了他一，吐字：“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还能得到我?”见她看向自己，傅应呈淡淡地笑了，底藏着一落寞的难过，就这样看着她，安静。

“我偏要喊你小年。”

季凡灵脸上分不清是喝酒的红还是别的，她恼火地盯着他的嘴，像是觉得他嘴很坏一样，用两只手一起捂住了。

她就这样趴在他怀里，近在咫尺的距离，鼻对着鼻，睛对着睛，轻的呼间全是樱桃的甜香。

明明醉得都分不清人了，还是固执得要死，一字一顿。

“能喊我小年的人，只有妈妈，”

她想了想，好像在费力地回忆什么，又认真地，声音轻轻地补上：

“……还有傅应呈。”

第60章 应呈

“……还有傅应呈。”

轻的嗓音。

像一簇火，轰得一声燃起，震得人耳畔都响起嗡嗡的杂音。

傅应呈在黑暗里怔住，静了很久，一时间听不到周遭的声音，只听到震耳聋的心声。

“你说什么?”良久，他难以置信地问。

女孩靠在他怀里，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睡觉。

“季凡灵，你再说一遍。”

傅应呈掌心托着她的脸，了，试图从她间再撬几个字来。

季凡灵睁开，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很不兴：“什么话？”

“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哪句。”她困意朦胧，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好像是存心来气人的。

傅应呈闭了闭：“关于小年的那句。”

女孩一喝醉就像没骨似的，浑上得惊人，好像随时都会从他怀里淌到地上。

她耷拉着：“……你不可以喊。”

“……”

半晌，傅应呈埋着，认命了似的沉沉叹了气，把她抱起来：“困就睡觉去吧。”

他把人抱卧室，抱到床上，明明刚刚困得好像已经要睡着的人，现在却不撒手了，好像床铺会她一样，一个劲往傅应呈怀里钻：“不行。”

“……”

她在人上磨蹭，傅应呈不禁了，声线压着：“你不是困么?床就在这里，睡觉还要人教？”

“……洗澡。”

有之前在浴缸里泡了的前科，傅应呈还真不敢让她醉成这样去洗澡：“不用洗。”

“……我不净，”

季凡灵用全的力气抱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字，“傅应呈，洁癖。”

在洁癖家，不可以不洗澡就上床睡觉。

“你哪里不净了?……”

傅应呈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用袖糊着给她了脸，慢慢：“你现在净了，特别净，行了吗?”

“傅应呈。”她还是说。

“傅应呈同意了，”傅应呈说，“我刚刚给傅应呈打过电话了。”

“真的吗?”女孩慢慢探一。

“真的。”

傅应呈对上她有怀疑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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