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接到帝休的传信时, 虞荼就知族肯定没有老实吃药，所以他极为贴心地给帝休老传了一份详细的药方，确到了每天的数量。

毕竟对面的族是一棵一千来岁的树苗苗呢（微笑）。

搞定了不听话的族, 虞荼关上茶馆的门, 通过那条狭的甬, 去了很久没有去过的后院，后院的“背景墙”早已灰飞烟灭，墙面也斑驳, 白石砖上积满了枯枝败叶，那些曾经刻有繁复阵纹的桌椅被掩埋在落叶堆里，已然腐朽得没了形状。

虞荼弯腰提起一把椅，腐朽的椅却本拎不起来, 它在虞荼手中成了抓不住的细屑，纷纷扬扬落，与枯枝败叶为一。

虞荼站在院中央，满目望去都是荒凉景象, 他不知为什么，竟然生一前所未有的孤独来。

这觉来的快, 去的也快, 虞荼绕着墙边走了一圈, 用能量将枯枝败叶清理净, 底斑驳的石砖———他准备在后院推衍那个奇怪的献祭法阵。

这个献祭法阵虞荼见过两次, 一次在地, 一次在不久前的漫展。地里的那个更细，但当时的虞荼只破坏了心, 没有窥知全貌，星际馆里的那个更简略, 虞荼拆除的时候记了大概。

阵法向来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即使他记了七成，剩的三成也是个浩大的工程。

虞荼闭着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星际馆里的一切在他脑海中缓缓浮现———黑暗中惊恐的人群、潜藏在蓝光带纵横错的阵法纹路、溢的血气形成的图案……

能量跟随着虞荼意识的指引，在这方空阔的院里将当时的状态一一还原，诡异的红线条以他为圆心渐渐游弋向四周，在离虞荼五十米左右时，阵法开始闭合，形成一个圆形，接着以圆形为边界，又重新向他的方向涌来。

如果忽略那些红线条上诡异冷的负面气息，它好看得像是画家笔的惊世之作，自然畅，繁复观。

红的线条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它们纠缠着、翻着，以圆形为边界稳定向生了二十米后速度渐缓，似乎遇到了无形的阻力，等越过阻力后再次向前延伸，线条颜便开始减淡，到四十米的距离时，已然淡得发白。

淡红的线条在离虞荼还有九米的位置时成了海岸边试探的浪，不断重复着“冲上去、退回来”的举动，始终无法突破那看不见的桎梏。

———推衍已然达到了极限。

虞荼慢慢睁开睛。

破坏时还不知其中奥妙，但复原时他却惊觉这个献祭阵法所要消耗的能量恐怖到奇，除了能量消耗，另一件事也令他极为在意———照他的能力，正常况这个阵法早在离他还有二十七米的位置时便应卡住了，可他着自己的想法与习惯一顿推衍，竟然又将阵法往前延伸了十八米。

十八米的距离听起来好像不算什么，但若要类比，就相当于他参加了一场全球赛，初赛时国家选，他本应在选时就被淘汰，但却生生爆冷，不仅一路闯全球赛，还在最终排名里查有此人。

这已经不能用离谱来形容了。

虞荼看向自己的掌心，那天给族治疗完后，他从族剥离了一印记，那印记是个黑符文，符文他半懂不懂，但却意外契合他的思路，虞荼没明白所有功效，但却会拆，拆完那个黑符文后，他的掌心留了灼烧的伤痕。

现在，伤痕已经好了，可伤痕带来的疑虑却没有散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重。

黑符文也好，献祭阵法也罢，为什么会和他的思路这么契合？难他也曾参与过这么伤天害理的研究？

虞荼的心了一刹，勉力维持的阵法瞬间解，献祭阵法本就凶戾，阵法未成的反噬也可怖，输的能量攻击己，虞荼脸一白，几乎站立不住，他单膝跪地，低呕一血。

最近持续上涨的能量刹那空了一大块。

虞荼抹去嘴角的血，等反噬的痛楚过去后才缓慢起———不是什么原因，既然能与他的思路契合，他就必然能懂，只是需要时间与试错。

虞荼隐隐有预，这个他一共见了两次的阵法或许在里表世界并不止两，甚至可能……牵涉到万年前。

十一月旬，虞荼的生活变得十分规律，甲研究献祭法阵，本照常上学。

被曝光漫画为真这事对本的影响并没有他想象的大，因为他们的同学们要么自己非人族，要么家学渊源早有传承，再不济也被十八岁成年时的录取通知书重塑了三观。

总而言之，他们的同学们虽然也惊讶，但承受能力比表世界的人要好太多。

甲所在的商业街被堵得不通还要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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