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说说没什么，就算被有些人传到皇阿玛那里去也没什么，毕竟谁都知他们关系不睦，但如果在御前说秃噜了嘴，那不是上赶着找罚吗。

昔日的太爷今日主打的就是一个忍字，在众宾客面前没提随礼之事，也没有发火。

九爷回去没上自家的车，而是拉着十弟上了八哥的车，一上车忍不住开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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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不是老一没这胆，也不是老一不到，而是昔日的太爷绝不会为了要他们的命把自个儿的命赔上，他们这贱命哪呢。

老四待他恭敬异常，他也待老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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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就曾经把自己曾经用过的旧弓送给了他，勉励他好好学习箭。

……

“把这些都放到书房去，摆到书架上。”

他这府上少不了皇阿玛的线，今日是他自被废后第一次面，又是主动宴请。等不到夜，这府上发生的事就会传到皇阿玛耳边。

一场宴会来，一爷自觉是足了委曲求全的模样，当然他不是要讨好这些人，他是给皇阿玛看的。

老八在宴会上板着脸装木，他也没让老八不来台，假装看不见就是了。

九爷是奔着看好戏来的，多少带了幸灾乐祸的意思，走的时候却是一的疙瘩都起来了。

老三装模作样向他敬酒，他也给了老三面。

“这还不好吗，九哥你日后别一一个‘老一’‘老三’，在皇阿玛面前说顺嘴了怎么办。”十爷劝。

老一从前可不这样，从前那储君架端的，莫说是在有外人的宴席上了，就算是只有他们兄弟在，老一那储君架也不会放半。

可今日却搞起了平易近人那，好似没了储君之位后，就真不拿自个儿当储君了，也不介意老三和四哥来争太位了。

他也曾把自己用过的旧书送给老三和十三，还送过老四一旧鞍。

从来都是上位者送位者旧，什么时候十四也能送他旧了，他要十四的旧书有何用。

“半年不见，老一这是真被魇着了？看他跟老三喝酒，和老四回忆从前，一芥都没有的样，我都觉得瘆得慌，我看老三一开始都吓着了，端酒杯的手都晃了晃。”

甚至他还看在老五的面上，没有顺带着把老九一起忽视掉，让人往老九的杯里添了酒。

老一吩咐人往他杯里添酒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那酒壶里装的是毒酒，老一打算拉着他们所有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