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越吻越迷，越吻越狂。他的手抓住她的手在沙发靠背上，指尖与指尖叉，扣在一起。

这两双手，终于不必靠摸键盘来表达意了。

结束了痴缠的吻。

“杨……”她生生地把后面两个字咽回去，“你说，师生恋算不算？”

“……”杨岚航被她问得哑然。

她抓抓发，看来这个话题太有度了。那换一个话题：“听人说网恋都是见光死，不知是不是真的？”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凡事总有例外。”

“你认为我们会是例外吗？”

“你认为我为什么回国？”他反问。

言外之意：我若不是对这段信不疑，义无反顾，何必要回国找你？何必明知你有男朋友还要守在你边，等待你回心转意？

凌凌吐吐。

跟杨岚航这样的男人谈恋比考试还耗费脑细胞，太挑战人的智商了。手机恰好在此时响起，她连号码都无心去看，直接接通：“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白凌凌吗？”电话里的声音非常客气。

“我是。”

“我是朝电气公司的程宇。”

凌凌的思维加速运转，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搜寻这个陌生的名字， 哦，是电气公司的程经理。

“师兄你好。”她客气地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你考虑好了吗？”他的声音竟有几分期待。

“我和我的导师刚谈过，他不同意我工作。”凌凌偷瞄一杨岚航， 见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她心虚地避开他的注视，继续说：“很抱歉， 这两年多他对我悉心教导，用心良苦，我应该尊重他的意见。”

杨岚航的用心自然相当良苦，至于用的是哪一心，那就仁者见仁，269

智者见智了。

程经理说：“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夺人所’了。”

夺人所？这人考语文及格没？哦！是比喻，只是稍微有不恰当而已。

“师兄，不怎么说，谢谢你的关照！”她说，“次你来a市，我请你吃沙锅。”

“好啊！”

简单寒暄两句，挂了电话。凌凌发现杨岚航看了一手表，她忙看一手机上的时间，两十五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杨岚航的敬业神和时间观念。

虽然有千言万语没有说，凌凌却一分钟都不敢耽误，匆匆站起：“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他跟着起：“我送你。”

从他家到研究生公寓只有三分钟路程，有什么可送的：“不用，我认得路。”

他拿起外衣穿在上：“我去a楼上课，正好顺路一起走。”

原来如此。

“哦。”

走小区，凌凌发现，a楼和研究生公寓完全是两个方向。这样也叫顺路？

走在校园里，微凉的秋风不淡心中的。

每个学生都在健步如飞地往教学楼走，赶着去上课，但经过杨岚航侧的女生总要缓了脚步，多看他几。

有些女生低声私语，有些女生竟然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杨老师，您好！”

杨岚航总是笑略微倾，谦恭有礼且恰到好。谁说t大的女生傲得不可一世，很明显女生们比男生有礼貌多了。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九个女生跟杨岚航问好，一个男生都没有！

在第十至第十三个女生在公寓门外一起向杨岚航问好后，凌凌再心宽阔也受不了了。270

遇上科学家

当

她笑了笑，语气无比真诚：“杨老师，您人缘真好。我在t大读了七年书，都没你认识的女生多。”

他微微一愣，之后淡淡地说，“你认识的男老师，也应该比我多吧？”

她仔细算算，的确不少，电气、计算机和材料学院的男老师加起来， 少说也有百八十个。

嗯！她这醋吃得似乎毫无理。

“你昨晚一定没睡好，回去好好睡一会儿。”他柔声叮嘱，眉宇间都凝着温柔，“睡醒给我打电话。”

她，小声说：“你也别再熬夜了，对不好。”

说完，她片刻不敢多留，跑公寓，一时慌不择路，差把阿姨辛辛苦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门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