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校也是猛的别开去，不敢让人看他睛。

“是的，他们就是在昨天，曾经来到过我们江汉之声的直播室，向大家诉说心里话的那十八个老兵！”

“谨以此歌，献给牺牲在武汉战场的国军将士，献给所有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的战士，也献给他们的亲人！”

“大家可能还不知，早在两个多月前，杨劲秋连的大哥就已经牺牲在湘赣战场，杨连已经是杨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多希望，杨连、向连他们并没有牺牲！”

但是此刻，常校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只想放声痛哭一场！

常校和一级将领也在听这份名单。

在重庆，统帅作战大厅。

“我多希望，这份名单是假的！”

因为此刻，常校的睛里也已经蓄满了泪。

停顿了片刻，收音机里再次响起肖冰的声音，歌声。

掉落在地。

“也许我的睛再不再睁开，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怀？”

“也许我眠，将不再醒来，你是否相信，我化了山脉？”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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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榴还年幼，本不知她妈妈为什么泪。

荷的那对目里更是一涌泪，只是忍着才没有哭声，但是泪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叭嗒叭嗬的掉落来，落在小石榴脸上。

好半晌后，向妈妈才走过来，从荷怀里接过小石榴，心疼的：“荷，想哭你就大声哭来吧，别憋坏了。”

“此时此刻，我只想唱一首歌来表达我的心！”

“也许我倒，将不再起来，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

只是伸一对胖乎乎的小手，抚摸着妈妈的脸，咿咿哑哑的叫着。

聆听着肖冰低沉哀伤的歌声，想象着一个又一个国军战士告别亲人，踏上战场，然后在战场上中弹牺牲，永远的闭上睛，从此不再醒来，在场的不少党国级将领，不由得潸然泪，泣不成声。

……

“我多希望，向连仍还活着！这样荷就不用失去她的挚，小石榴就不用在襁褓之龄痛失父，还有向爸爸、向妈妈，也就不用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好半天，名单才终于念完，肖冰又说：“细心的朋友想必已经发现了，在我刚才读的这份名单中，有好多个我们曾经听过的名字。”

“我多希望，杨妈妈还没有失去她唯一的儿！”

自打成年，常校已经记不清，有多时间没有过泪。

“阿娘，我去喂猪。”荷却拎起泔桶，夺门而去。

“但是，我想说的是，这就是战争！好月圆、合家团圆这样的事，只会在戏剧、只会在电影里现，在真实的战争中，本不存在的！”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的挚。”

片刻后，猪圈方向传来荷压抑的哭声，肝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