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袁瑞的警卫员刘劲松？”孙立人沉声。

伸手一摸小王颈侧，发现早没了律动，袁瑞不由心惨然。

……

目送刘劲松的影门而去，齐学启说：“师座……”

话音还没有落，一发炮弹就落在距离师不到五十米远，从地面传导过来的颤动，震得师掩蔽所的圆木都在颤颤发抖。

“小刘，别我！”袁瑞却摆摆手说，“你快去师，向师座报告，就说鬼的炮火实在太猛了，我们一一二团已经伤亡过半，就快要不住了！”

“师座！”齐学启也接过防毒面上，一边跺脚说，“你留在这里，弟兄们本放不开，这仗就没办法打了！”

抹了把脸上的汗，刘劲松惨然：“是，哪怕全团拼光，也绝不允许后退半步！我这就回阵地告诉我们团座！”

袁瑞回看时，只见警卫员已经吐鲜血，倒在他边。

“你们用不着我！”孙立人冷然说，“仗该怎么打还怎么打，就当我不存在！”

“你不用说了！”孙立人却一摆手，打断了齐学启，然后拖过一只弹药箱坐来，接着又说，“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我孙立人就在这里，齐副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孙立人当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师座，有毒气弹！”副官吴松民急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两只防毒面，将其中一只递给孙立人。

迎着孙立人冷冽的目光，刘劲松终于把后面的话都咽回去。

“这本不到嘛，怎么可能当你不存在？”齐学启哭笑不得，正要继续再劝时，一名灰土脸的士兵忽然闯了来。

“师座！”那士兵一来就噗的跪倒在孙立人脚，惨然叫，“团座让我转告你，一一二团已经伤亡过半，不住了，就快不住了！”

说完，刘劲松转扬而去。

目送小刘的影消失，袁瑞终于也持不住，前一黑昏死了过去，恍惚之间，他好像真的回到了远方的故乡。

齐学启正在苦劝孙立人：“师座，你就赶走吧！”

更有大量的灰尘扑簌簌掉落来。

孙立人却闷哼一声，沉声：“回去告诉袁瑞，我还是那句话，一一二团必须给我像钉一样钉死在阵地上，哪怕全团拼光，也绝不允许后退半步！另外，再告诉袁瑞，你们一一二团后就是师，我就守在这里！”

刘学启默然。

孙立人接过防毒面上，瓮声瓮气的对齐学启说：“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

“是！”小刘答应一声，转狂奔而去，很快就消失在郁的硝烟中。

这时候，另一个警卫员奋不顾跑过来，准备刨掉袁瑞上的泥土。

“嗯！”刘劲松，又，“师座，给我们团留儿吧！”

不到三公里外，就是新三十八师的师。

“小王？小王？！”袁瑞喊了两声，小王却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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