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毅嘿嘿一笑，说：“其实，我们还有第三个选择！”

“第三个选择？”李奇闻言瞳孔微微一缩，沉声，“你想什么？”

康茂德和麦约瑟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的落到了钟毅手上，更确切说是落到了钟毅手中所持的朗宁手枪上。

钟毅却反手收起手枪，笑着说：“几位公使不要误会，我不会杀你们。”

停顿了一，又对李奇说：“既便是刚才，也只是跟李奇公使开个玩笑，不怎么说，你们三个都是外官，享有外赦免权，我对谁手也不可能对你们手的。”

康茂德、麦约瑟、李奇顿时被钟毅这忽忽的手段搞得丈夫金刚摸不着脑袋。

不过康茂德怀疑，钟毅此刻说的应该是假的，之前的疾言厉才是他的本，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们再从事鸦片贸易，这家伙一定会暗中对他们三个杀手，而且一定会把案得天衣无，找不任何破绽。

当康茂德说：“市阁，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啊。”麦约瑟也蹙眉说，“你说的第三个选择，究竟指的是什么？”

“很简单啊，大家合作，一起发财啊。”钟毅一摊手说，“你们之所以要冒着声败名裂的危险伙同陈金木走私鸦片，不就是为了赚钱么？如果有更好的赚钱途径，并且还不用冒着声败名裂的危险，还不用背负良心及德的枷锁，为什么不？”

康茂德愕然：“喔特法克，还能够有比走私鸦片更赚钱的？”

麦约瑟说：“而且还属于合法的生意？不需要冒着声败名裂的风险？”

李奇也：“而且这还是一桩双赢的生意，对中国人也是有好的？所以我们才不用背负良心及德的枷锁？”

“全中！”钟毅笑，“就是这样。”

康茂德了一气，急声说：“市阁，你快别卖关了，究竟什么生意？”

“金！”钟毅也不再故玄虚，直接揭开了谜底，“再一讲，就是开银行！”

“原来说的是开银行。”李奇、康茂德和麦约瑟先是恍然，遂即又目失望之。

李奇摇摇，说：“从事金业，赚钱确实要比走私鸦片更容易，但话说回来，从事金业也没有这么容易，尤其是开银行，难度就更大！”

康茂德也说：“开银行真没那么容易，制度、场所、理人员，甚至资本金这些，都容易解决，但是唯独业务，尤其放贷业务没有那么好开展！”

麦约瑟也说：“是啊，要是放贷条件太宽松，资金很难收回来，很容易形成大量的呆账、坏账，可如果限制太严，又很难揽到放贷业务，尤其现在中日战争正酣，导致整个江浙百业凋敝，放贷业务就更不容易开展！”

钟毅摇摇说：“我的看法，与诸位恰恰相反！”

“危机，危机，危中才有机！”说到这里一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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