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可能会更开心一。

结果，直到我们四个人坐上了车，abe还在兴奋地说着比赛的事。

“哈哈哈…”

如果是小时候的我，估计也会像abe那样喋喋不休地说上半天吧。

最后大家把地方定在了保龄球馆，可以好好玩一玩，大概会比喝酒有趣很多。

许念安像是看了我的顾虑，也附和着说，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旁边的许念安突然侧过来，朝我一个微笑。

不可思议……我居然真的完成了一整首叁重奏，和朋友们一起。从开始慢慢识谱，到上台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我——我居然真的可以到。

她的笑容顿了一，像是被谁了暂停键；嘴张了张，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许念安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生，该有多好。

“哎呀！我真的觉得我们声音最好！真的最好！”

olivia和abe也很开心，两个人在一边打闹着。然后，不知是谁突然说着要去喝酒庆祝。

我有些手足无措，随便找了借，去厕所里洗了把脸，好让自己冷静一些。

比赛的名次在当天晚上就会公布，不过我们都不想在原地等。

我坐在后座，侧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灯，心里却还是轻飘飘的。

我抬起，和镜中自己对上视线。

我说错什么了吗？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脏又开始止不住的狂，好像刚从舞台上来那奇妙的余韵还没散去。

她越说越激动，嘴就像被上了发条，一刻也没停过。“而且，你步很大啊、念初！昨天我们还在担心你，今天你怎么发挥的这么好？”

我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只是默默把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灯影一个接一个闪过。

可她终究不是她。

没有过多的想法，就只是我的声音。

在那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拿起小提琴了。

她穿着的西装都限制不住她的动作，手舞足蹈地转过来，耐不住地兴奋，“念初，你来之前我们就偷偷去听了几组——老实说，都不如我们！说明我昨天看场地的事的太对了！果然我就是天才嘛！”

如果——如果说。

一听到喝酒这两个字，我的寒就立刻竖了起来。酒在胃里翻江倒海的觉，好像又涌到了嗓。

音在教堂石间回响，听到人们的呼，渐渐和我们同步。

我愣了一，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

司机倒也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可她又重新转过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不记得是怎么从台上来的了，只记得心脏还砰砰个不停。心中只剩无法言说的，从未有过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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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ptsd吧。

我被她的表得有不好意思，挠了挠，“那还是你更好一些。”

olivia无奈地笑着，伸手捂住坐在副驾驶的abe的嘴，对司机略带歉意地说着，“请别在意，她就是个傻。”

“恭喜…我刚刚在面听了，你们发挥的很好。”

那些笼罩着我的影，是不是都不复存在。

镜里的少女，和她的双胞胎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庞，正红着脸颊，额角渗细小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