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没死手。

“我爸给你跪了？”程岚泪止不住往掉。

似乎此刻才意识到，他们程家已经到了何地步，再也容不得她半分作践。

“你似乎还不了解现在的形式，你们家资金链早就断了，过几天银行上门债，没钱还，估计会破产清算。”

她心直颤，破产？她怎么都没料到，事已经糟糕到了这个地步。

“你爸这些天一直到求人，但凡他能找到的，哪次不是陪酒陪到夜。”

“你但凡有良心，就该知，你早就没有任的资本。”

“你还想继续去，我可以陪你玩。”

傅沉那语气，很轻，却又极致嚣张狂妄。

程岚双一，直接坐在地上。

“其实……”傅沉轻哂，“这些东西原先也并不属于你们，只是该还回去罢了。”

程家确实对傅家有恩，老爷念着，帮衬不少，但是他们家胃太大，仗着有傅家在后面，不是生意的料，还要海。

本分一，就算往后细数三代，让傅沉帮衬一些，他也愿意。

人贪婪。

傅沉说完动要走。

“三爷！”程岚叫住她，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喜她什么？”

“我哪里不如她？”

“我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你，十七年了，就不能得不到你半分垂怜！”

傅沉停住脚步，并没说话。

“就算她不知？”

“就算以后得不到？”

“傅沉，你到底哪里好，哪里好！要不是你，她甚至不能自保！”程岚哭嚎着。

傅沉偏看她，忽然一笑。

“她不需要很好、很大，我自会护她周全；你不用和她比较，她可能有些方面真不如你，但她在我心里，你……”

“比不了。”

说完转离开，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将外丢在上面。

像是遗弃垃圾，一如程岚对他的。

方才……

那傅沉第一次对她笑。

程岚掩面大笑，像个疯。

傅沉上车的时候，宋风晚和怀生正坐在后座喝茶。

怀生没喝过，刚才尝过一次，路过茶店，就一步三回。

“还想喝？我再给你买？”

“不用，我请你吧。”怀生摸师傅给他的小布包。

师傅，送了怀生很多东西，您说过，受人滴，当涌泉相报，我请她喝杯茶，也是应该的。

弟今天就奢侈一回，您别怪我。

现在基本手机支付，店员看他拿着纸币，还愣着一。

“我付吧，再给我拿一杯经典茶，这份打包。”宋风晚扫码结账，就几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