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未了。

“心疼？”乔艾芸哂笑，“那我脑可能被门挤了。”

严望川手指一直攥的手指，倏然松了松。

没就好。

“我是说，你打人本就有错在先……”

“我没错。”严望川据理力争。

乔艾芸握手中的杯，恨不能直接把泼在他脸上。

她压着火气，“是，你没错，但是你既然到了警局，你的态度是不是该转变一。”

“面对警察还那么横？你到底怎么想的？”

“难不成你真想去待几天？你也老大不小了，事就不能有些分寸？”

若是平时，乔艾芸是断不敢和严望川这么说话的，那畏惧是从小就养成的，今天也是被急了，鬼知她去派所的路上多忐忑，生怕把事闹大。

“宋敬仁正和你打离婚官司，他不会想这时候与我公开翻脸，给自己正面树敌。”

严望川若是这都算不准，也不敢手。

“我就没见过到了警局，还想横着走的人。”

“我平时事很有分寸，这你不用担心。”严望川语气认真。

乔艾芸轻哂，“分寸？你有这东西？手一次比一次狠，不知的，还以为你经常和人打架。”

“不是。”

“还不是？”乔艾芸轻哂，

“我这辈就和人动过两次手。”严望川神冷峻，声音笃定。

乔艾芸本来还窝了一肚火，被他这话说得，彻底没了脾气。

这辈唯一和人动手，全是因为自己。

她还能说些什么。

只是眶涩涩，鼻尖酸痛，自己当年若是和他能这般坐说会儿话，可能两人关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吧。

乔艾芸余光忽然看到他指关节都是挫伤，“你受伤了？”

“刚才力没控制住。”

“我去拿药箱给你理一。”乔艾芸起去翻找药箱。

乔艾芸帮他指关节的创面，消毒，抹了些药膏，贴上创贴，“回去还得自己理一。”

严望川低看着她仔细帮自己理伤，他的手掌宽厚，很大，被她两只手托着，她指腹有些薄茧，手指其他地方却很柔，冬天涂了护手霜，有淡淡的芍药味。

他耳边有些发，却仍死死盯着她看。

她这算是在担心自己？

“刚才既然到门了，怎么不敲门？”乔艾芸低收拾药箱。

“你在生气。”

不敢。

乔艾芸手指一顿，心底有些，淡淡应了一声，没说话。

他当年……

总是盯着自己看，却很少和自己说话，难是不敢？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