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晚晚。”宋敬仁急着跑过路，险些被车撞了。

宋风晚继续搓着手指，看着他跑到自己边，手中提着一杯茶，“刚才给你买的，还是的。”

他冲她笑着，发有些油腻，许是最近压力太大，将他后背压垮，腰杆直不起来，卑微的讨好。

“你有事吗？”宋风晚语气生冷，好像在和陌生人说话。

冰冷的陌生。

宋敬仁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揪住，他想起以前宋风晚看到他，总是笑着搂住他喊爸爸。

“晚晚，我就想见见你。”他攥手中的茶。

“那现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吗？”宋风晚转就走。

宋敬仁大步一跨，挡住她的去路，“中午一起吃个饭？”

“我已经和人约好了。”

“那晚上呢？”宋敬仁穷追不舍。

“也有约了。”

宋敬仁看她态度冰冷，以为是故意敷衍他，从始至终，她都没正看过他，大冬天，一盆冷淋浇，浑冰凉。

“那个……”他还有正事要说，犹豫着，还是开了，“你知你妈的新号码吗？”

公司岌岌可危，银行的人已经堵到门，他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去求乔艾芸。

“我就是找她有事。”

“你把她电话告诉我好不好？”

他语气已经几近恳求，伸手拽着宋风晚的衣服，弓着腰，就差要给她跪了。

宋风晚抬起胳膊，甩开他的手。

只冷冷说了一句，“你挡住我的路了。”

她说完，绕开他，直接离开。

宋敬仁肩膀被撞了一，趔趄，看宋风晚渐行渐远，心底又酸又涩。

等他回过神，再追去的时候，宋风晚已经没了踪影。

他在附近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家餐厅看到了她。

她在里面，而他只能站在外面看着。

一家普通的小餐馆，严望川正给她倒，她抱着杯，一个劲儿冲他笑。

严望川与乔艾芸坐在一侧，宋风晚边上则是个老太太，虽然年纪很大，但鼻嘴角，与严望川有几分相似，肯定是他母亲。

四个人坐在一，就像一家人。

宋敬仁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心脏像是被人扔在地上，反复碾压揪扯，连呼都觉得疼。

这一切原本都该属于他。

严望川迁就宋风晚，特意选了一家最近的餐厅，面积不大，都是些普通的小炒。

“严好。”宋风晚去之后，就乖巧喊了人。

原本严望川是坐在老太太边的，被他打发走了，她拉着宋风坐，“乖，边，得真漂亮，艾芸，和你很像啊。”

宋风晚垂，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