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审讯室，外面还有人在守着，负责侦办的案件的警察，多是从被窝被拖来的，熬了一夜，底都是红血丝。

瞧着傅家人过来，神难免怪异。

“我去，傅家是不是要保孙芮？”

“哎，鬼知，如果傅家门，保不齐卖傅老面，还真能把责任都推给别人。”

“这就太心寒啦，我们忙活一夜，忙活个啊。”

……

傅老可以说几代人的偶像，运筹帷幄，在建国之初，多次为国家挣得了面与荣誉。

傅家在大家心底，也一直都是清贵门第的代表，如果他们家都脏了，那真是让人心寒。

上层都烂了，空有血也没用。

到了门，傅仲礼和傅沉都没去，“你自己去吧。”

傅仲礼此时心也复杂，因为孙琼华接来要的是，可能会牵扯许多事。

一旦被人质疑傅家包庇，首先被冲击的就是父亲与还在政坛的大哥，傅仲礼必须有所取舍。

“谢谢。”孙琼华白着脸，推开门。

小房里，几张凳，一张桌，死寂空旷，孙芮安静坐着，瞳孔涣散，双目无神，整个人像是幽魂走尸，双手绞着衣服，手背青微微凸起，浑都在发抖。

听到开门声，看到孙琼华，还有些呆滞。

“姑姑……”孙芮试图起来，可是整个人被固定在椅上，动弹不得，“你要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姑姑……”

自从发生她爬上傅沉床的事后，她们关系一直很张，孙芮恨她不帮自己，孙琼华何尝不怨怒。

“雇佣杀人你承认了吧。”孙琼华咬着牙，声音略显发颤。

“姑姑，我是一时脑发，我不是……”

孙琼华直接冲过去，对准她的脸，就是狠狠一掌！

“脑发？都到这时候，你还狡辩？简直无可救药！”

“你还藏毒，你知每年为了缉毒有多少警察牺牲？”

“你让我救你？那他们牺牲又是为了什么？死后连墓碑都不能立，就是怕人报复，你这次真是为我们孙家脸了！”

孙芮一听她说这话，当时就崩溃大哭了，她心底清楚，孙琼华不会救她了。

“姑姑？”孙琼华这心算是彻底凉透了，“你本不叫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好，算是都喂了狗了！”

……

傅仲礼听得孙琼华这么说，心一松。

傅沉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嫂拎得清是好事，我去给爸妈打个电话。”

“嗯。”

傅沉走到廊尽的窗边，垂眸拨打电话，派所院里警灯闪烁，映他的瞳孔，光芒慑人，“喂——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