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不行了，好不容易熬了两个月，最终还是在山快满一岁的时候去世了。

听完叶云烟的话，冯煜久久没有开说话，角的泪就这么无声的淌了来，那个女人，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傻？

自责，难过，懊悔……所有的绪织在一起，冯煜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场。

“娘，你们怎么了？”

“云烟，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杜珏和山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叶云烟红着眶正在抹泪。

“你……”问完叶云烟，杜珏才转过正准备质问冯煜，可是他话还没说，就看到那满是泪痕的脸。

“你…你们…”杜珏左右看了看，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什么事，阿珏，你先过去吧。”叶云烟站起，推着杜珏往外走，接着她又看向山，“山，你把门关一，今天不营业了。”她现在这个样，是没办法招呼客人了。

“云烟，这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不走，山，你别推我啊…”杜珏被山推倒了门外，山冲着他摇了摇，“叔叔，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娘的脾气你也知。”

“娘，门关好了。”山关好门之后，就跑到了叶云烟的边。

“好，那你先去别玩，娘和叔叔还有话要说。”叶云烟了山，扯着嘴角一个微笑。

“知了，娘。”山走之前又看了冯煜一，看着他发红的眶，想着他应该不会欺负他娘，便离开了。

直到山转了之后，冯煜才后知后觉的抬起来看着他的背影，他一开始只是以为这是沈素依的孩，没想到居然是她和他的孩，是他们的孩啊。

“冯公，现在你该知的也都知了，如今你是怎么打算的？”山走了有七八分钟之后，冯煜还是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着，叶云烟声问。

“这么多年，多谢叶姑娘的照顾了。”是啊，不是沈素依还是山，都多亏了有叶云烟。

“素依是我的朋友，山是我的儿，照顾她们是我应该的，不用冯公来谢。”叶云烟偏了偏，她大概猜到了冯煜是山的亲生父亲，但是一想到素依所受过的那些苦，一想到山从那么小到现在这么大都是由她一个人带大的，她就有些难过，不想让山认他这个父亲。

“八年前，在我准备将素依带回家的第二天，我祖父忽然跟我说要我跟他去一趟南方，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祖父那么着急，我只好迅速的写了封信让人帮我给素依，然后就跟着祖父离开了。

当时祖父跟我说一个月就会回来，可是后来，那里爆发了瘟疫，我和祖父不幸都染上了瘟疫，当时那个小城被封闭，所有人都不能城，我们被落在了那里，不能跟外面联系，也没办法回来。

那场瘟疫足足持续了一年之久，祖父的也愈发不好，我们只得在路上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回到了津都的时候，才知素依早就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冯煜没有正面回答叶云烟的问题，而是慢慢的讲述着这些。

又是久久的无言。

最后还是叶云烟先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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