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呢！”

这次的摄影师是个老资格，从未过什么差错，但今天估计是被吓傻了，才会忘了关摄像机。他后知后觉地忙房间，一刻又退来一阵呕。

一起陪同去的一个老警倒是肚里有货，全都吐了来。

樊衍闭了闭，自己刚才已经吐过了。

刑警看现场的人都这状态，估摸着确认现场是不可能了，于是把人集带回去安抚，然后录供。

警局的接待室里，一群人脸煞白不言不语，等待着警察一个一个叫去询问，然后回家。

“请问樊衍先生是哪位？”

樊衍起，谭彦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自己在外面等。

询问的是刑警队的队陈峰，平常得丢人海里连发丝儿都找不来，除了一双睛。

估计经历过很多大案，看过很多死法，那双睛犀利无比，看得樊衍十分不舒服，好像自己被当一尸在观察。

“樊先生你好，死者死亡之前和你有过近距离接，请问当时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樊衍不确定：“我也不敢肯定，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庄庄，但是她给我一……我说不上来，就是奇怪的觉。”

陈峰用笔飞快记录了什么，然后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樊衍皱眉：“直播之前在休息间，我和她握手的时候忽然有一奇怪的觉，说了你可能觉得我在瞎扯，但……但那觉有类似电，却又不完全一样。”

陈峰皱眉，确实觉得樊衍在瞎扯。

“哦，对了！”樊衍忽然说：“庄庄发病时我去拉她，也有这觉。”

陈峰冷不防开：“你为什么觉得当事人是发病？”

樊衍忽然后背一凉。

对啊，我为什么会觉得是发病？难不能是其他？

那些奇怪的现象，也绝不是病痛那么简单。

但若是其他，那又是什么呢？

樊衍被问得说不话来。

陈峰又问了几个问题，大多关于细节，就在樊衍觉得这段问话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忽然说：“樊先生，现场的人没几个能保持冷静了，我有一个不之请。”

樊衍有不好的预。

“事发当时的状况视频已经记录来了，我希望你能合我们回顾一遍现场，还有鉴定科拍的现场照片，有什么细节麻烦再补充一。”

樊衍第一反应就是拒绝，那样的场景，谁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但是想到庄庄僵死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样，他还是了。

陈峰拿一张照片：“这是事发现场的照片，死者死亡时间19时21分，据直播视频和监控记录在场的一共有八人，樊先生你看一名单，对不对。”

照片被推到了樊衍面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闭。

因为，庄庄的死相真的太惨了。

蠕动的白余沥仿佛也跟着主人一起死亡，早已消停来，就好像所有人所见只是幻觉。庄庄被包围在余沥中，鼻全是稠状，双目裂，只有白不见瞳孔，抠地的指甲外翻得血模糊。

樊衍不忍心再看去，于是转去看名单，并没什么问题。

“对了警官，照片里庄庄周围的那些……白质，一开始是会动的，就像虫一样。”

陈峰：“你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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