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武，哪有空陪受伤的大哥。

这幅画面，三年多前就发生过了。

但是此时此刻，付峥的病房除去看护以外，还站了一个女人。

领着姜可来的圆寸也不知宋曼姝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打了个照面，都愣住了。

一转，有六七年了吧。

姜可是大一那年“打小三”认识的宋曼姝，也由此接的付峥。在她“看不惯”付峥的四年里，以她女特有的，也得知冷的宋曼姝暗恋这位付师兄。

当年她对宋曼姝敌意满满，可此时此刻，却有回想起过往青的伤。

那时候真好啊，哪怕针锋相对都是好的。

姜可只看了她一便别过，急急地往病床上望去。

付峥似在睡觉，阖着睛。

惴惴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一些。

宋曼姝刚才看过付峥伤势，此刻只暗中打量她。

姜可穿着病号服，她没有化妆，憔悴苍白，也有疲倦的浮，没有大学时明媚艳丽的少女模样；宋曼姝一浅灰装，勾了眉描了，气质冷淡却优雅。

宋曼姝难免得意，但想到付峥竟愿意以命救他当年看不上的女人，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宋小，病房不宜太多人。”圆寸比了个请的手势。宋曼姝抿了抿，退病房。

一时间，病房安静来。

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时不时有几片打着旋落，落在玻璃上。

姜可坐在床边，托着腮，很认真地望着床上的男人。

灯光并不太亮，他的脸一半沐在影中，鼻梁直，嘴轻薄，颌上有的胡茬。

她忍不住就想去抚摸。

姜可也确实这么了。

手指慢慢地从他的额到鼻梁，再到嘴，再往。摸到颌的时候，她看见他短而密的睫颤了颤，睛慢慢睁开。他的睛不大，形狭，笑起来的时候会有微勾的褶，有些沧桑，也有些温柔。

看见她的那瞬，黯淡的睛倏然亮了起来。

姜可没想到他会醒来，睁大睛，一时说不话。

付峥细细地看了她一会，：“…可可。”

动，声音又低又涩，十分暗哑。

姜可心里酸涩，脸颊往前贴了贴，静静地趴在床，垂着眸打量他。看着看着，底的雾气弥漫开来，几缕发丝遮住了漉漉的睛。

“对不起。”她声音小小的，的。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那么笨，什么都不好，就不会错一批单，更不会找别的厂，不会去那地方，他就不会受伤了。

她还给他赔了那么多钱，被他的家里人误会，对他失望。

“对不起。”她低声重复。

“你对不起什么？是我不好。”付峥声音还很哑，但十分温和，“让你吓到了。”

他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小脑袋，安她一，但发现右手本使不上力气，动都不能动，完全无力。他苦笑了一声，伸酸痛难忍的左臂，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

姜可注意到那只包裹在绷带里的手，咬了嘴。

这两天，她从圆寸那里得知，小保安骨折了，业务员轻微脑震，但好在命都无忧。她其实很想想问问一些其他的事，以前的事，但看付峥这样倦怠，也不忍心了。

室很安静，旁边的香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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