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压倒林歆如最后一稻草的，不只是成绩。

「去县政府看广场舞表演、元旦一大早去升旗??」谢加柔越讲越小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最后放弃：「算了，在家看台北跨年演唱会跟一零一的烟火转播吧。」

杨筱宁不知她一步该怎么办，她还站在教官室门，没有人注意到她。

「澎湖的跨年有什么好过的，你讲给我听听。」

这就是「听说」的目的吗？慢慢的积累，然后一气扼杀。

可能，谎言都比谣言更真诚吧。杨筱宁心想。

这些话题不是禁忌，是不愿承认自己曾经说过的谣言成了实质的伤害，而选择逃避。

「拉肚。」

早自习结束，学校前所未有的安静，对于忧鬱症、自杀、神疾病，都是未知的领域。

「你去哪了？」谢加柔见杨筱宁姍姍来迟。

杨筱宁就站在门外，一都不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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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老师都相信她又怎样？连最亲近的家人都不愿意听她说话，每天在家还被洗脑似的说自己不三不四，久而久之她学会了忍，直到崩溃。再

加上黄育承被诬陷作弊的期间，她不敢承认，于是心理压力又更大了。

「不小心喝了过期的。」

「就你们两个？」

她本来是想了解一，但应该没有必要了。

她的父母寧愿相信那些谣言，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清白的。

当恶梦得到延续，垂涎的就不是生命，是安息。

「喔喔喔，帮我跟他说一声学测加油，不要??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杨筱宁突然觉得压力最大的是她自己才对，「就算读野大学也没关係，开心最重要。」她叹了一气。

「我最擅把装睡的人叫醒了。」杨筱宁把外脱来掛在椅背。

福的害我们歆如变成这样的。」

「也是。」谢加柔赞同的，「我跟你说说别的事好了。」

有些当地人则会特地飞一趟台湾本岛享受跨年带来的乐气氛，期许新的一年一切顺遂。

「哼。」林母冷哼，「无风不起浪，谁知他背地里跟歆如是什么况，师生恋？亏他们敢，听到谣言就一走了之，我就觉得奇怪，怎么歆如好几个月都没来生理期??」

「跨年那几天不是有三天连假吗，我要去雄找黄育承。」

「歆如爸爸，这只是谣言，大家都知没有这回事，郭老师会离开是因为生病了。」

「不听不听，星星亮晶晶。」谢加柔摀住耳朵，「我会选择昏迷。」

「那也是郭永福的问题，什么忧鬱症??像话吗？啊？」

「欸对了，之前黄育承他们班有一个女生，她??」

「好啦好啦，那你呢？跨年打算怎么过？」

「啊因为订不到机票，所以我会晚一天回来喔，到时候有什么作业要补也不要跟我说，我要假装不知。」

「我说真的。」

「哈哈哈你很像小老太婆欸，还开心最重要咧。」

「什么？」

「喔喔喔，你昨天晚上吃了什么，一大早就拉到迟到。」

「我知，我们不要再讨论她了。」

「没啦，我跟叔叔阿姨一起过去，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他们也同意。」

林歆如，她是真的累了。

「歆如妈妈，你这是在污衊，歆如没来生理期就是因为压力太大。」

「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