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打扮致的木偶被牵着线像是活过来了般，执手相望，木刻的里仿佛真有不舍的泪。

“待我他日凯旋归来，定与佳人同望明月，携手共光……”

这句戏词婉转唱时，曾希若有所，底泛起了意。

故事后半段将军战死沙场，那女守着一孤月始终等着他归来。

曾希目不斜视地盯着小小的舞台，被几个木偶牵动着绪，和她对故事的专注不同，林穆从至尾一直在仔细听着边上几个老爷爷的奏乐，放在膝上的手指时不时弹动。

统共不到一个小时，中途观众席上还有几个人离开了，曾希和林穆却是全程静坐，连对谈也无。

“一曲结束，各位看官赏脸。”

舞台上的灯光渐次暗了去，观众席上灯光亮起，林穆有些兴奋地转对曾希说：“曲我有灵了。”

曾希汲了鼻回：“歌词，我好像也有想法了。”

观众看完演后就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台上几位爷爷也开始收拾东西。

“走，上去看看。”林穆拉起曾希往舞台那走。

一位爷爷正在细心地收拾木偶，见他们走上来，问：“小伙，什么事啊？”

林穆问：“爷爷，刚才的戏曲唱段你有谱吗？”

那爷爷听到他的问话，睛一瞪，似乎有生气：“有谱，怎么没谱，你这孩怎么说话的。”

曾希一听就知爷爷误解了林穆的意思，立刻解释：“爷爷，他的意思是，你们刚才的乐伴奏有乐谱吗？”

“哦，这个谱啊。”爷爷恍然大悟，回冲几个正在拭乐的爷爷笑，“这两个小年轻问你们有没有伴奏乐谱。”

几个也有相视一皆是笑了：“没有。”

曾希急忙追问：“那唱词呢，爷爷，你们表演的木偶戏有剧本吗？”

那位爷爷颇为自得地一笑：“丫，我们几个唱木偶戏唱了快一辈了，什么曲啊词啊，你问有没有谱有没有剧本？有，都在心里。”

曾希和林穆没料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两人俱是一愣。

林穆又问：“您这的木偶戏是每天都有表演吗？”

爷爷神一变得有些落落寡合，他低抚着木偶，语气颇有些无奈：“剧院没关的话，每天都会有表演的。”

一位放好木偶后，对他们说：“我们几个年轻时候就搭伙一起唱木偶戏，在以前那个年代，什么娱乐都没有，我们团只要去哪个村搭台表演，那绝对是万人空巷，村里老老少少都会搬着凳来看的。”

“可惜现在……唉。”语气从自豪到失落不过叹一气的时间，“看戏的人少了，看木偶戏的人更少，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基本都不看了。”

爷爷接：“传承也成问题咯，没几个年轻人愿意学这个，我们几个老骨嗓都不如当年了，这个戏团还能唱多久还不知哩。”

……

和几位爷爷聊了一阵，从剧院来时太已经斜坠，天边晚霞逶迤铺展开。

林穆问曾希：“肚饿吗？”

曾希摇。

“现在想去哪儿？”

曾希想了说：“回去吧。”

“不想逛了？”

“你不是说有曲的想法了吗？我们回店里吧。”

林穆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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