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傅山游将杯放到边，轻轻抿了一，“雍京的书法大家无论官民，我都认识，赶明儿我去雅社办一次小宴，请大家们留一副墨宝。说起来，中也有几位妙笔仙儿，譬如灵台掌印，尚局的陈尚，还有司礼监的檀监事。”

“我倒是想娶，”傅濯枝说，“娶不上啊。”

傅山游微微蹙眉，“你喜梅五姑娘？”

“这样么，”二公显然不全信，“那怎么不请国监的属官一来？他们之中有几位擅书法，造诣也都在学生们之上。”

的语气更像个兄，“国监的那些学生是怎么回事？”

“定然是要的，只是主嫌弃他们满嘴酸腐气，想着明儿叫人跑一趟国监就是了。”傅一声打量着二公的神……无果，便又说，“您正好来了，待会儿可得留一副墨宝来。”

“我是客观评价，且从没说檀监事以后比不上檀掌印，倒是兄，”傅山游左手握着茶杯，右手指在杯轻轻敲了一，“你和檀监事何时有了？”

他接过侍卫递来的茶杯，轻轻放到二公手里，心说：其实本不是这样！主就是想琢磨琢磨那些读书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不能迷惑檀监事？琢磨的结果是没什么魅力，但主还是很不兴！

“的确是檀掌印亲授。”二公说，“不过檀掌印是先帝爷御笔亲赐的‘走洒金’，民间也称他一声‘京檀’，是景安年间的‘三大家’之一，相比起来，檀监事到底还差火候。”

“别琢磨了，”傅濯枝翘起二郎，曼声说，“我对姑娘不兴趣。”

傅一声麻溜地搬了椅放在二公退后，请他坐，见自家主装聋作哑，便对二公解释说：“主想一扇百书屏搁在书房，今儿来府上的几个学生都是国监里书法最好的……您喝茶。”

放望去，兄娶不上的姑娘只能是梅舒清，为着太后的缘故，陛不会让梅家的女儿嫁给兄。傅山游挲茶杯，说：“这倒确实麻烦……”

听他提起这仨字儿，傅一声不禁说：“听说檀监事的书法是司礼监以前那位老祖宗手把手教的？”

弟弟向来锐，傅濯枝也懒得过多遮掩，嗤：“只有我媳妇儿能问我的事儿，你是吗？”

“这俩是父的辈分，爷孙的年纪，放在一起比叫以大欺小，没意思。”傅濯枝不聋不哑了，“等檀韫再修炼几年，焉知不会青于蓝？”

这样不着四六的话寻常兄是说不来的，傅山游大度地不予计较，说：“你若肯娶妻，也不会时至今日还没婚事，我估摸着你暂时不想娶妻，既如此，我这个弟弟的自然要多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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