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服了你了。”他伸个懒腰，从柜里翻扑克牌随便一摊，“说吧，问什么？”

他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啥？第三者？谁？”

“第三个对应者是什么？”我问。

“嘛，想要问的答案，在一切的起始，字面意思是要在开始的地方寻找答案；蛇影也在回序列中，字面意思是这件事和蛇有关系；第三个对应者，字面意思是，这件事至少有三个相关人员——”他说。

“……”我无奈，“你刚刚说的。”

“听听听！我错了！”

“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关系啊！”我愤愤。

我皱着眉看着他，“你还说了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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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睫颤抖起来，缓缓闭上睛，居然是睡着了。

他咙里发一阵呜噜噜的声音，“抱歉……女士面前酒后失态，好丢脸啊呜呜呜呜………”

“你刚刚说的梦话我有在意。”我择字择句说，“想要问的答案在一切的起始，蛇影也在回序列中，第三个对应者。这是什么意思？”

“那喝酒吗？”

“小姑娘任。”我面不改心不。

界没有黑夜，也看不到星星，灯光永远都那么明亮，就像永不能息的机一般。

“听不听啊我跟你说！”他恼羞成怒。

“喝醉了？”我问。

“我可不负责把你回床上。”我杖，打算给他来一个醒酒咒。

“梦话啦……”他不满的嘟囔着，不过随即正，“不过有时候梦也预示着未来，这是预言血统的特质——”

那边斯图尔特已经去四罐啤酒，额抵在玻璃上，目光朦胧看着窗外灯火，脸上平静而空白。

“打瞌睡说梦话呢我怎么知。”他打了个哈欠，指了指门，“快回去吧，小姑娘不要在大男人家里夜不归宿知吗？”

然后他蓦然清醒过来，抬起迷茫看着我，“我睡着了？”

“我不是小姑娘了！”

“想要问的答案……在一切的起始……蛇影也在回序列中……第三个对应者——”他的额开始往，然后重重磕在窗框上，“哎哟！！”

“你不是说你是胡说八骗小姑娘的吗？”我拆台。

“一句胡说八的梦话你还想写一篇论文来吗！”他嗷的一声，“快翻牌然后回家去！”

“嗨呀，”他歪着嘴笑，“年纪轻轻的，信这个什么？”

我再次败阵来，“好吧，走之前，给我再占卜一次吧。”

他突然喃喃起来，语气嘶哑而低沉，一也不像他平时的声音，倒像是将行就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