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那个名字。”里德尔冷冰冰的说，“如果你执意要用这令人反的固执来毁掉我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氛围，那么请便。”

里德尔微笑起来。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显示掌控话语权的放松姿态。“你的那只凤凰，”他说，“我需要它的泪。作为换，我会用我的能力寻找那个格兰芬多学生。就是这样。”

里德尔勾起一边的嘴角，脸上是一派冷酷的讥讽，“福吉的废法会尽心寻找一个麻瓜学生？凤凰社有掌握关于死徒卡卡洛夫的最新消息吗？邓布利多，你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手里。”

“你很准时，汤姆。”邓布利多说。

门被推开了，门风铃清脆一响。邓布利多没有回，看起来等候多时、早有准备——黑斗篷从裹到脚的里德尔走了来，苍白如玉的脸颊陷在兜帽的影里，只有一双血琉璃般的眸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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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上，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对面的空位前也放着一杯咖啡。

“在黑白博弈的时候当然是这样。”里德尔说，“但是当第三方打破了平衡，我们之间或许不得不有一互利共赢的行为了——你明白我的意思，邓布利多。”

“我想我们都明白这次会面的目的。”里德尔说。他看起来比往常稍微急切一，瞳孔微微收缩着。“我来，是一场易。”

“那么，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邓布利多说。

“我认为我们之间不存在互利共赢的易。”邓布利多很快回答。

邓布利多微不可见的笑了，“好吧，请坐。”

邓布利多镜后的蓝睛不动声打量着里德尔，似乎在判断受伤的是不是他本人。

这是邓布利多的记忆？他在等谁？

邓布利多挑起了眉。他看起来有意料之中，又有惊讶。“凤凰的泪？是什么人值得你来与我这场易呢？我并不认为你的死徒中有人重要到黑王愿意亲自来要一瓶凤凰的泪。”

里德尔取兜帽，解开黑斗篷。斗篷如同般落，消失在空气里。他坐在邓布利多对面，并没有端起茶杯，两只手搭在叠起的膝盖上。

“为什么你觉得法和凤凰社找不到那个学生呢？”邓布利多反问，“你又怎么能保证你会全力找她呢？”

“不是要，是换。”里德尔语气平静，四两拨千斤绕开了邓布利多的追问，“如果你认为那个学生的安危无关要，那么你自然可以拒绝我的易。”

邓布利多叹了一气，神突然松弛来，疲态，“是的，不然今天我也不会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