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弱的呼而缓缓起伏。

“怎么会搞成这样？”赵向东掀开白布，看到了被这三天的外审折磨得昏迷不醒的杨锦辉，对方的脸上倒还净，手上和脚上的伤却是惨不忍睹。

丁洪了烟，冷冰冰地回答：“放心，我们给他了药的，没那么容易死。不过他这个样也不好立即回号里，你得给我们安排，先把他单独关起来，顺便把上的伤治一。还有，他这衣服得全扔掉。”

“你说得容易！”赵向东烦躁地了丁洪一句，他在屋里走来走去，最后只好打电话把在医务值班室里休息的韩朗叫了过来。韩朗以为有犯人半夜发病，披上白大褂就赶冲了过来，可到了医务室门，他却看到了几名面郁的男人以及他们的赵所。

“赵所，什么事了？”韩朗看向赵向东，可很快他就微微皱起了眉，因为他嗅到了一难闻的气味，不仅仅是排的味，还有伤腐烂化脓的腥臭。

“小韩，我给你介绍，这是刑侦支队的丁副支队。”赵向东指了指丁洪，他可不想把屎盆往自己上揽，“这不丁队前几天提了个嫌疑人外审吗？结果对方闹腾得厉害，哎呀，趁大家不注意就自残呀……得这副样。你也知现在舆论这东西很厉害，丁队觉得要是往外面送医保不准会被那些记者报什么的，所以就送回咱们看守所来了，你赶给看看吧。”

丁洪看着面前这个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年轻医生，微微一笑：“韩医生，就拜托你了。刑侦工作不容易，希望你也能多多理解。”

韩朗看对方这架势，心里反倒更吃不准，于礼貌他笑着了，随即就快步走了屋。在看到杨锦辉上伤势的第一，韩朗就清楚地明白，这样的伤绝对不是自残造成的，他的脑海里飞快地掠过了很多画面，每一帧惨烈的画面都让他的后背发凉。

“他的伤应该能够治好吧？”丁洪看韩朗反复检查着杨锦辉上的伤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问。

韩朗转过，神勉：“他伤得不轻，我建议还是先把他送去正规医院比较好……”

“不行！”丁洪的回答斩钉截铁，“我不要求你把他治多好，只要有气就行。送去医院？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吗？！”

赵向东也趁机劝说：“是啊，要是送去医院被人知咱们看守所的嫌疑人受伤了，那媒还不把我们给抹黑成什么样。小韩，就算是为了咱们自己单位，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撂担啊。咱们所才翻修，医务室的设备也采购了不少，不会比普通医院差到哪里去。再说了他主要都是外伤，理起来应该不会很麻烦的。”

被两面夹击的韩朗无话可说，他虽然刚上班两年，但是许多潜规则他也是明白的。这一行，不得罪谁，都很危险。所以，最好谁都不要得罪。

比起手腕上的伤，杨锦辉脚上的伤看起来可怕却并非那么严重，韩朗简单地为他理好脚上的伤之后，赶开始理对方腕上的伤。

“这个伤怕是要针才行。”韩朗用碘伏替杨锦辉清洗着左手腕的伤，这伤几乎可见骨，周围的也翻卷着，看上去惨不忍睹。为了在针之前将创彻底清理净，韩朗不得不动手对杨锦辉的创一边清洗，一边搓，而伤被反复搓碰也让杨锦辉从昏睡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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