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噗通摔在地上，独臂狂舞，在二皇和五皇上拼命撕扯。

“你们让我残疾这么多年，让我妻离散，让我被人耻笑！我杀了你们！”

场面一瞬间无比混。

二皇的发都被薅掉了一大把，梳理整齐矜贵的模样消失不见，金的发箍和玉质发簪铛铛铛摔在地上。

玉簪断成了三截。

余公公：“来人，快把几位殿拉开！”

东厂的人迅速上前，把三皇拉走，三皇形容可怖，底是彻骨的恨意。

崇昭帝梦也没想到，今天的场面会变成这样。

这可真的叫人看足了皇室的笑话。

他看了五皇，底浮起明显的厌恶。

今日审的是永王案，就算想说旁的，大可以私里说，现在提来，岂不是丢了整个皇室的脸面！

五皇抬直视着崇昭帝，将他底的厌恶和怒火看得清楚分明。

他忽的到一莫大的愉悦，让他忍不住想要大笑声。

“殿，”汤一粟哭泣，“你们不要污蔑殿，把罪责都归咎在我上吧，我愿意替殿罪，都是我的主意……”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

温小瞬间警惕：“跪！”

汤一粟上突然燃起火苗，火苗在他上蔓延，迅速扩散到了全。

他在堂中起舞。

堂中一片尖叫。

“护驾！护驾！”

曲渡边被乙十二快速拉到安全位置，东厂和禁军飞速围上来，牢牢护住几位皇和崇昭帝。

汤一粟看向二皇，兴奋笑：“只要我死了，殿就不会被我牵连了。虽然殿想杀我，但…我还是效忠您的。”

“只要我死了，您就没事了……”

因为疼痛，他说的话颠三倒四，火焰中的脸被灼烧成扭曲的样，可怖至极。

等外面的提来的时候，汤一粟已经奄奄一息倒在了地上。

他在痛苦中翻，火焰里呢喃叫人听不清的一句话：

“我忠我主，我主千秋，嫁接而生，怜木逢……”

大理寺明审永王案, 震惊朝野。

谁也没想到一场明审，最后会引这么多的事。

汤一粟自焚当场，死之前虽然为二皇说着开脱的话, 但却实打实的将锅扣在了二皇上。

五皇主动指认二皇是三皇断臂、舒家贪墨的主谋，甚至引诱李氏一族倒卖兵的罪行。

一时间，边境士兵和大周百姓离愤怒, 在自己所在的地区的官府衙门前, 请求严惩凶手。

二皇囚禁东厂, 五皇幽禁在刑。

两个门协同审查五皇所说事真假, 他们在五皇卧房的暗室里, 搜寻到了舒家贪墨案中, 二皇在其中的手笔。

舒家有罪，罪在失察，为主官失察至此是要杀，但惩戒一人足以，不至于连累全族。

正如二皇用汤一粟防五皇的那一手, 五皇对二皇也防了一手。

三皇的事, 是二皇和五皇联手的信号，至今年岁已久，五皇给不证据, 但是他条理清晰地给了他们那时的计划过程。

二皇看到他的供，并没有反驳。

三皇跟疯了似的上折, 整天往宗室跑, 想让二皇这个主谋甚至是五皇, 一起赔他一条胳膊。

远在岭北的大皇, 亦拜托京中还残留的一两个能用得上的人，上书重审舒家案。

崇昭帝心力不济, 方太傅、奚石秋和林宗平三人总辖审理。

最后重新判定，舒家族人无罪，抹消族人罪之，允许返回籍贯之地，归还分家资，后代准允继续科考。

只是，舒侍郎的罪名被崇昭帝压了来，没有定夺。

他重新把大皇从岭北召回了京城。

大皇站在皇外，望着这座辉煌厚重的皇城，闻惯了岭北山林之间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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