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久之计，但他很有信心，老很快就会停止这场闹剧。

季辞的境地不会比他好——销售也不是人人都能的，很多时候要靠关系和人脉，季辞这学院派，怎么可能像他这样一呼百应？

人脉没那么好攒，所谓铁哥们，要么一起扛枪，要么一起荒唐——他突破不了季辞的上限没关系，季辞也突破不了他的限呀。

等着看笑话的太爷没想到，学霸之所以能笑傲江湖，靠的就是超人的学习能力。

人家一旦定决心成为纨绔，堕落的速度比上还快，荤的素的都能来。

很快，季辞就和各路人打成一片，甚至连他的那帮发小，都开始季辞叫兄弟。

半年过去，公司开董事会，回答营销问题的是季总，回答研发问题还特么是季总。

这让太怎么自？他唯一的优势，就只剩这个姓了。

问题是，他老不知在想什么，最近还把战略投资也划拉给了季辞，让他参与“协”。

这可从来都是董事直的门，协是什么意思，先见习一董事？

所以这厮就抖起来了是吗？今天竟然直接越界，跑到他的主场来秀肌，老还一副乐见其成的样。

什么叫左膀右臂，那他算什么，阑尾吗？柳亚斌真的要被气死。

与柳亚斌的臭脸形成烈对比，季辞的态度一派温煦，好似自己原本就是座上嘉宾。

他一边与外宾畅饮，聊着国际最新的科研动态，一边还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常于宴会厅逡巡，不知神游还是找人。

在很多人看来，这简直是把挑衅二字刻在了脸上！

宴会厅外，程音找了个不起的角落，不错珠地盯着厅里的动静。

估摸着宴会快要结束，她立刻在群里发通知，请司机们赶返回停车场，准备送老板们回家。

至此，这一晚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

勤组成功度过了危机，她也顺利和团队打成了一片，每一位老板看起来都很开心。

接来该去祭她的五脏庙了——鹿雪也是她的老板之一，程音作为一个优秀社畜，对于领导的指令向来贯彻到底。

偏厅，残席已散，只剩老李和江媛媛在等程音。

厨房贴心，给程音新炒了两个菜，胡萝卜丝加油炸还香，程音照旧吃得愁眉苦脸。

忽然，偏厅的门又被人推开了，来的还是老李。

这次江媛媛没有起来，王组起来了，难为他中年发福的躯，那么轻盈如啦啦队的动作。

“季总，您怎么来了？”他的嗓音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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