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楼的视野极佳，俯瞰繁华的建国门。世界在红尘中，而他在红尘上，站在窗前时间久了，必然会有这人一等的幻觉。

柳亚斌研发，从开始就指挥不动任何人，研发是季辞的大本营。

傅晶语，岔开了话题：“对了，周你有什么安排？要不要跟我去看成成比赛？他好久没见你了。”

谁不知，吴双宁在曹营心在汉，算得上老牌西党。

若是问责来，a类实验室电气违规，可不是小失误。

吴双宁满心叫苦，还有怨季辞不讲面。

这事他本来想瞒，也肯定瞒得过去，18楼没几个真懂技术，哪个能查得真实原因。

智商居然也有犯蠢的一天！

“听说，你刚当着一堆人让老吴难堪？太书生气了，别人会怎么想，这可是咱们的人。”

季辞挂着蓝牙耳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

“好似您亲见过。”季辞轻笑。

会议刚一结束，季辞就接到了傅晶的电话。

“小辞，我知你一贯有分寸，这么肯定有原因，但现在人人都在观望，要是我们对自己人都不好，怎么拉拢更多人心？”

傅晶很少对季辞这么不客气，说了两句，发现对面没反馈，她略有些心虚，缓和了语气。

季辞这一招，让柳亚斌都有发懵，其他人更是面面相觑。

怎么两对垒，还往自家球门里踢乌龙呢？难吴双宁换阵营了？

她在欧洲时区，估计才刚起床，话语间夹着一淡淡的起床气。

他看着脚熙攘如蚁的人群，缓声：“您觉得，柳董会愿意看到，我一气收服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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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自己也隐约怀疑，昨晚的停电事故，是电违规造成的负荷过载。

没想到被前老板当场戳穿。

反正柳亚斌兴，立刻顺推舟，责骂了一番研发——帽先扣，事后再宽待，一个掌一颗甜枣，人不就欠了？

吴双宁的脸。

“还是你想得周到，”思虑片刻，她赞叹，“三岁看老，你小时候围棋，走一步看十步，村里老人都不是你对手……”

季辞这是白送了一颗人啊。

这事，私问他不行吗？牺牲掉一个窝的后勤组，皆大喜，王云曦也不会心疼，何必让他把锅背上。

没办法，为了赶度，实在等不及，a类实验室都照一级负荷供电，他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再说了，午用电峰都没问题，哪想到反而晚上会故障。

电话那，傅晶气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