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在什么，本没有必要跟她汇报，她务必想方设法，控制住这单方面的“熟人心态”。

恰好电梯回到了66楼，程音欠了欠，打算借机离开，却听季辞：“我来这边开个会。”

程音：“……哦。”

话题中断一秒，她没能接住。

电梯门开合，她也没能赶上。

从前他俩就不怎么能聊，大多时候是她一个人在聒噪，现在她学会了闭嘴，沉默便成为了永恒主题。

最终打破这场沉默的，是餐厅的服务生。

年轻人快步追，见程音还在，欣喜递上一张黑卡：“小，这是柳先生的信用卡，刚才您忘在桌上了！”

程音：……

她没动，也没说话，倒是季辞，对服务生温和微笑：“请这位先生自己来取吧，你们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

那微笑让服务生后背发冷。

上位者真是吓人。

电梯再次返回时，程音面红耳赤，逃也似地挤了去。

没逃掉，季辞也一并走了电梯。

原本他量就，形还比年少时英武，站在狭小空间，压迫不言而喻。

程音低着，只觉浑浪，说不的丢脸。

她有心解释几句，又觉得百莫辩，只会越描越黑，毕竟刚才与她相约的，确实是柳亚斌本人。

纵然于无意，看在旁人中，恐怕也是她有意为之。

电梯一停，程音立刻夺门而。商场的底层人烟稀少，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直到她跑商场，一扎班的人群中，那芒刺在背的觉，才稍稍平定了一些。

转她却发现，季辞竟如影随形。

“您……也去坐地铁？”大约是大脑宕机，程音问一个相当荒谬的问题。

且不说季总有车有司机，他这一隆重华丽，如何搭乘公共通工。

“送你回家。”他的回答也没有更合理。

男人穿黑塔士多，姿，沿着台阶走了喧闹的国贸地铁站。

对面的梯徐徐而上，奇异的目光纷至沓来。而他视而不见，穿得像刚在电影节走完红毯，拿着手机站在闸机前方，研究地铁二维码的使用方法。

程音招架不住：“我自己能回去……”

季辞态度决：“有话要跟你说。”

程音无奈，掏手机给他刷了张同行票。

地铁不是谈的场所，直到了站，走在东城静僻的街市，季辞才重新开。

“那天的事，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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