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已经当面过了逐客令，她得识相。

而写书, 只是她疯狂行为的开始……

程音如愿留在了公司。

“愿闻其详。”

“我这叫心理疾病，不叫鬼，请使用科学的医学用语。而且我能确定，他就是在敲打我，你不知当年我有多疯癫。”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在对你行善意的提醒？是你过度解读, 因为心里有鬼。”

“您好，由于最近您消费频繁, 已达到了本诊所的打折标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过程虽然痛苦，结果皆大喜，程音那一番剖白认错，总算打消了季辞的顾虑。

不知季辞是否收到，她从未接到回信, 之后也没听他提起过。

往事过于不堪，连她自己都不能回首，难怪科学家说青期大脑发育尚不完全，确实是一等一的脑残。

取诊费。

字字句句，全都是胡言语。

当年她一封书把他吓跑，打电话过去再也找不到人, 若是脑正常，必然知难而退。

有天早晨，王云曦在门会议上直接了程音的名——公司将在杭州举办一系列大型商务活动，后勤组要承担大量工作，年轻人脑活络、事可靠，这次考虑让她牵，总的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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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了什么？继续写第二封、第三封……

上司赏饭吃，又关乎后勤组的前途未来，程音无论如何不能拒绝。

程音垂丧气：“医生, 他真的很能侮辱人。”

“季总看起来和气，对工作细节要求很，你要谨慎些，尽量让他满意。”

程音虽然和小熊医生无话不谈，涉及“当年她究竟能有多疯”这个话题, 始终还是三缄其。

他不再提要让她离职的事。

事实上，他连看都不想再多看她一，听完她的话，他当即转离去，步履既快又急，仿佛她是什么洪猛兽。

会后，王云曦指示她立刻沟通各门，先准备一行程安排，拿给季辞过目。

“算了, ”最后程音把一蒙，决定公平待人, “不是他要侮辱我，是我自作自受。”

希望是她错了地址，或者是邮政系统不靠谱，让那些疯话全都遗失了才好。

她尽一切可能降低与季辞碰面的机会，偶尔在路上远远看到，她也迅速转、能避则避。

生活一切照旧，她继续上班班，以极大投工作，忙碌的脚步踏遍柳世集团每一个角落——只除了18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