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有什么值得写上一分钟的？鱼的锅步骤吗？

加上她说事有条有理，主次分明，仿佛提前打过了腹稿，不听多久，都不会叫人生厌。

难怪之前从他房间来的分公司总经理个个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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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几从公司发，走机场速大概多时间，t3航站楼的等舱休息室在何，去附近的登机步行多时间，飞机状况如何，座位靠哪边窗……

即便如此，季辞也未免听得过于认真。

程音满心“何其怪哉”，面上一没显来，开始认真介绍“北京飞杭州”的容。

“嗯。”他淡淡应。

他倚着沙发，叠，一支笔在纸上写写划划。程音坐在对面，真想伸脖看看，到底这人记了些什么来。

“从说。”

难季总回归上社会之后，已经细到了这个程度，还要挑机型和机龄？

这么简单的指令，程音不知从何说起，幸好她上来之前，王云曦跟她叨咕了几句，大致知他关注的。

略一犹豫，她去接了杯，恭敬地放在了季辞手边的茶几上，借机短暂地了手。

目光移动到日程表的第一栏第一格：北京飞杭州，简简单单五个字，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这些容程音确实知，她甚至还准备了“万一安街突然通制的方案b”……她只是没想到，季辞竟然真的要听这些细枝末节。

这一汇报，就是两个多钟。

从？从哪个？她现在完全摸不着。

倒杯”，还是“赐你一杯”？

难怪曦总答不上来……

“您是说，表格的每一栏，都要汇报吗？”虽然职场上忌讳对老板提问，但程音实在困惑。

季辞皱眉，将玻璃杯放回程音面前：“喝完再汇报。”

程音清了清嗓：“郭副厅负责全省招商引资工作，是主要……”

见鬼了，他是不认识字吗……有二百多行呢……航班信息有什么好说的……

太变态了啊这位总裁！这又不是研发项目，随机双盲实验吗！每一个技术细节都要过问！

程音嗓音清丽，齿清晰，却因父母本是南方人，偶尔夹些吴语腔调，有婉转苏柔的尾音。

“说吧。”他示意。

杯有些，程音抿了一便放，在季辞监督似的目光，又匆忙再抿了两，然后将材料递给了季辞。

“这家店招牌是西湖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