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这人简直离大谱，现在到底谁是秘书，为什么他自己不问！

凉冰冰：我今天好像惹领导不兴了，不敢扰他，音，你帮我问问呗？[可]

程音翻了个白，他也知自己一直在声作大死。

y：季总在忙，我也不敢打扰。

凉冰冰：发个信息问问嘛。[加油]

y：我没他微信。

凉冰冰：？

凉冰冰：？？？？？？

这一串问号是什么意思，程音没大懂。她在行政只是一个喽啰，没有副总裁的微信，有什么值得惊讶？

梁冰消停了没多会，再次想新的作怪方式，微信新的提示：“凉冰冰”邀请你和“z”加了群聊。

他拉了一个三人群。

z。

名字简单，像也简约，一张平平无奇的风景照，像是胶片翻拍，铝合金窗外一方纯粹蓝天，近景是一棵荫匝地的梧桐树。

有一瞬间，程音觉得这像十分熟，她仿佛在哪里见过。

或许是记忆中的童年，碧空远，蝉声震云，永远朗明快的北京夏天。回忆滋味复杂，苦味里泛着酸甜，她说不清楚，直觉地不想多看。

程音恍神的工夫，梁冰已经在群里了那个人。

凉冰冰z：季总，前序航班延误，可能还得再等等。

果然是他。

心瞬间加速，程音犹豫再三，贼心虚地背过去，开了那个像。

没有个签名，允许陌生人查看十条朋友圈，容大同小异。

她有怀疑，这寥寥几条，恐怕就是季辞朋友圈的全容。

时间间隔都很，容都很商务。

最近的一条，是庆祝柳世安徽基地正式投产，文字中谢了合市委市政府及经开区委会，还有一系列企事业单位的关心支持，并祝合生医药产业园欣欣向荣。

行文之官方，像是梁冰起草的，完全是一条财经短讯。

但，即使在新闻图片中，季总仍称得上卓尔不群。

所谓合影杀手，说得就是这人。曾几何时，她四搜罗季辞的相片，譬如过期的校刊中，生奥赛校队的合影。

白衣少年清隽，在糊像素英俊得咄咄人。

十多年过去，他的杀伤力依然不减当年，还增添了一些岁月沉淀的温雅，隐一丝淡淡的倦怠。

明明他眉目依旧，看起来却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程音没忍住，双指动屏幕，放大了季辞的脸。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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