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程教授虽已不在，羲和的火还在。

顺着赵师兄的目光，她看向照片的角落，这才意识到，这张合影中没有季辞。

这恨，木三分。

“当时你父亲打算卖掉程教授那70的份，不过据章程约定，让份额至少达到75，才能发起收购。我们6个人说好了，必须守住江山，谁也不让一分一厘。”

“吃里扒外，背信弃义，程教授白疼他了！”

“柳世一直瞄着我们，来谈过几次收购，我们如果都不同意，他们是买不成的。”

“实验组的成员有技术，虽然是少数东，加起来占比也有30。”

程音来之前，便知季辞得罪了大师兄，但没想到竟然得罪得如此彻底。

见她神古怪，赵奇开解释：“你是不晓得，儿没的良心！”

和她记忆中别无二致。

程音不自觉咬住尖，慢慢走到了照片前。

幸好此时赵奇推门来，捧着一盒借来的茶叶，走到墙边与她并肩而立。

若不是因为错生了一个孩，她的人生无懈可击。

“黑心的儿！”赵奇随手捞起旁边一支笔，往的位置又狠扎了几。

她的妈妈，从来都是一个很帅气的女人。

牙齿雪白整齐，不像一个科学家，倒像新闻台的主持人。

“他嘛了？”

“呸！”他忽然对着照片，吐了一空气唾沫。

小师弟资历虽浅，却是真正的嫡传，羲和的实验方案，很多来自于他和程教授共同的构想。

因为他们有季辞在。

赵奇愤愤不已，与程音将原委细细来。

枣红的相框仿佛拥有力，像一小块幽的开，背后连通着过往的岁月。

乎所有人的意料，就在这众志成城的关键时刻，他们的火却消失不见了。

而且他是真正的压力型选手，技术难度越大，越能迸发思维的火，为众人照亮前路。

程音不明所以，这是哪一？

彻底失联，怎么也找不到人，等他们再见到季辞，竟是在权转让的签字现场。

离得越近，神魂越是摇，程音有些眩，似乎分分钟会被相框。

也不是完全没有，他原本所在的位置，被抠去一个，只余而缺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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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项目正行到要关，大家都不想放弃，也有信心如期推。

当初程华突然故去，羲和群龙无首，却并未因此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