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消息让姜晓茹当场摔了一个脚杯。

王云曦迟疑片刻：“你就说，我让你来的，来问问关于后勤团队的建设。”

她是棋，也是棋手，好消息是这盘棋得究竟如何，她并非完全没有选择。

王云曦说了半天，只给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模糊指令。

公务行程基本顺利完成，程音此行获得了众一致的称赞，王云曦对这个新人的表现给了满分评价。

“为什么不是孟董？他不是公司董事？”

晴天光照炽烈，程音站累了便蹲，迎着灿烂秋，晒得脸颊红粉扑扑。

“孟世学？这是什么人？”

程音不想挡谁的，但她在此时此刻已经明白，这就是职场，只要在局中，必然要与一些人结盟，与另一些人结仇。

来一线学习参观这个由，是王云曦帮她找的，其名曰“培生的田野调查”——毕竟行政事业的业务宽泛，譬如公关组和采购组，不了解基层事务也不了。

她过来找一个特定的人。

老板的指令不多难以理解，属都只能遵旨办事。

“公司的创始人。柳世二字，‘柳’来自于柳董，‘世’来自于孟老。”

但她其实领了别的任务。

“但我要怎么自我介绍……”程音其实想问，我何德何能。

金秋时节，程音蹲在实验室外，像老农蹲在田间地。

问题是，王云曦料得没错——孟世学是个怪脾气，程音别说搭上话，连实验室的门都没能得了。

“在洽了在洽了。本来我以为他生冷淡，昨晚发现, 原来面对喜的人, 他是那么急切……所以，他只是不喜我。”

悟了的程音，在第三天选择彻底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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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 不过再大的痛苦，都有被消化掉的一天。今天我看到鬼什么样，明天应该就能学会不怕鬼了吧。”

她寻了个由跑去了柳世在萧山新开的实验室，躲掉了送机等一应事宜。

“觉得痛苦吗？”

“辞了，目前闲云野鹤，常在基层晃，但手里又握着权，实际举足轻重。”

后勤组予以保留，这是她亲对程音的承诺。

“先搭上话。不太好搭，你去试试，你得讨喜，人也机灵。”

“你悟了。”

她刚说了个开场白，提及王云曦的名字，老就来了个川剧变脸，将她直接赶了门。

“我需要找他老人家什么？”

“能聊上最好，哪怕对你个人也有帮助，老人家懂技术、懂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