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和而耳熟的声音：“园，您这工作环境，比我的可好多了。”

她那个奇葩表妹，昨天半夜给她打电话，又哭又嚷，说自家孩在班上被人欺负。

早上她把班主任叫来一问，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又是她的好侄在找同学的茬。

原撂电话，挥手打发班主任去上课，忽然听她：“咦，楼那个，好像是程鹿雪的家。”

班主任犹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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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都没抬，自动好了她冷艳贵的园面。

季辞将鹿雪牵到边，三言两语讲解清楚了维持平衡的要诀，小姑娘一就通，很快就能轻松自如地踏冰前行。

睛依然不看对方。

程音是梁冰介绍来的，这她还记得，貌似关系并不怎么亲近，梁冰也确实坐在18楼……

真她妹的，好好的一个人，自从老公轨，一天比一天躁狂。

原一惊，抬看见窗边站了个量大的男，黑骑装，姿笔，正回对她笑言。

事后不联系便是了。

那就是了。原想。

“妈妈，你为什么蹲着，是肚疼吗？”鹿雪还言嘲讽。

“没事，孩不用转学，我去说一声就成，你也别闹了，警察叫你你就去合，没事不要老在外面发癫。”她叮嘱她妹。

应付前来闹事的家，她已熟能生巧——表示理解、表示关怀、一定彻查、事后联系。

笑吗？好像也没有，好像又有，他和程鹿雪讲话的时候，笑得确实开怀。

办公室门被敲响，原睛盯着屏幕，半天才：“请。”

其实那娃什么德行，不用问她也知，原主要是对那句“18楼”有过。

来了人先晾着，晾凉了再说话，这也是一威。

原这一早，正在办公室里闹疼。

季辞毕竟不是六岁，笑了一会儿，递过来一只手。程音犹豫了一会儿，在“狗爬”和“挂件”中选择了后者。

她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击，隔了好几分钟：“找谁？什么事？”

班主任新来的，还没来得及认识季辞，但她对于“有”这个程度词，果断提了不同见解：“很帅。”

反正都不怎么光荣便是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回看程音，脸上极其相似的戏谑。

“笑的，看起来很和气？”

“那男的，是不是个，有两个酒窝，得还有帅？”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