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其中，隐藏了一个变数。

孟世学也是创始人之一，握有不小的份额，他如果与柳石裕观相左，天平的轻重，也许会发生逆转。

程音恍然。

原来西真正的底气，是在这儿。

季辞这个候选人，最砝码并非来自于傅晶，而是未来的岳丈老泰山……

程音心里绪涌动，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更加平静：“您说的这些，和我的工作，有什么关联吗？”

这话听着有些冷淡，季辞哪知她心里的弯弯绕，还在顺着自己的思路往说。

“你若想在行政立稳脚跟，最稳妥的方法，是走通孟老的路。”

程音没应声，静静听他分析。

“王云曦没几年就要退了，很想培养一个靠得住的接班人。”

来自哪个派系，对她来说区别不大，因为不知最终谁能上位。”

“姜晓茹是柳亚斌给的人，她收重用了。我若是想给，她应该也会照单全收。没背景的自然更好，用途更灵活……反正是买，投资越分散越好。”

“但不论是谁，能搭上孟老，一定是加分项。老人家闲云野鹤，不参与办公室政治，说话又举足轻重。”

“另外，这中间还有一层关系：曦总是孟老的前妻。”

程音听到这里，总算有了反应，看来老一辈的恩怨仇也彩。

他回忆王云曦当时的神态，言又止，略带惆怅，似乎还有些余未了的模样……

“她是孟小的母亲？”程音忍不住问。

“那倒不是，少轶是孟老和后来的妻生的。”

少轶少轶，喊得真亲，以前他可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叫她“林音”。

这个念从心闪过，惊得程音一哆嗦，想什么呢，人家名正言顺未婚夫妻——既有商业联姻的政治意义，又有两相悦的基础。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她是哪里冒来的妖怪，妄自跟人较起了短。

鹿宴

程音从前好, 如今好学，季辞愿意拨她职业路规划，她激不尽。

“多谢季总的提, 您说的, 我都记了。”

一旦摆正位置，与他相其实也没那么如芒刺在背。

程音看来了, 季辞怕是真的念旧，念她母亲的师恩，因此才会待她与旁人格外不同。

果然，他没没尾来了一句：“早年要有这么乖巧，老师哪会那么疼。”

程音照例陷了沉默，这话她不想答。

季辞说之前颇为犹豫, 毕竟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