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接来的谈话，更为私密和己。

程音心了然，既然她决意要当曦总的跟班，对方又给了“转正”这么有诚意的奖赏，她自然也要拿相应的诚意。

程音好了有问必答的准备。

“是的，去了孟老家里。”

“他最近还好吗？”

“神的，比年轻人工作时间还。”

“见到少轶没有？听说她从非洲回来了？”

“见到了，孟小近期应该不会离开。”

“所以，她跟季总是在谈么？”

这恐怕才是王云曦今天真正想问的问题，程音面无表：“我不确定，有一定的可能。”

“世学呢，他对此什么态度？”

“孟老乐见其成。”

在程音汇报的过程中，王云曦的眉心纹也在逐渐加，她在思考。

程音不是傻，知王云曦所思所想——公司目前的权力斗争态势，正于一相当微妙的平衡状态，东西二势均力敌。

但如果突然现一名开国元老，将自己手里的砝码加诸于其中一方，权力的天平必定会发生倾斜。

所以，季辞会跟孟少轶结婚。

但柳亚斌，甚至柳石裕，恐怕都不会愿意看到这二位联合。

程音看着窗外，远方屋上的雪光亮得有些刺。

天要雪，佳偶天成，旁人又有什么理由反对？

“程音，我有个疑问，想问你很久了。”王云曦结束了思索，重新抬起脸，笑容亲切。

“您说。”

“你和季总，以前是不是有过一段？”

司机

睡眠不足果然让人智力降, 程音被王云曦连珠袭击，哑无言，不知如何应对才算妥当。

“怎么可能……”半晌, 她讷讷。

“怎么不可能, ”王云曦目光从镜上方打量程音，“你比小柳总新的那个网红女友, 可漂亮太多了，照我看，恐怕还是季总追得你？”

“绝对没有，”程音连连否认，“我们只是认识而已……”

这个解释，在王云曦听来十分苍白。她不瞎, 又是过来人，稍微留心，就能看季辞和程音之间微妙的化学反应。

先前没有挑明，不过是因为暂无必要。

但现在这个必要不就现了么？

“程音，之前我曾问过你, 小柳总和季总你选哪一边，你的答案，现在有变化吗？”

当然没有，程音摇, 她一个都不选。

“你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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