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说，显的过度自信，往往为了掩盖隐的过度自卑。

程音没有吭声。

而不愿接茬。她看人很准，照赵的格派，绝不可能收钱办事，那她就会欠人。

她今晚是说什么都不对了……

他的目光从程音脸上，移向她递来的纸盒，目光特意在“扶贫”两个字上停留了好几秒。

半分钟后，红外应门铃响起，有人无视“闭店”挂牌，直接推门走了来。

程音有些吃惊，她没想到季辞不是一个人，竟还接来了鹿雪。

如一辙的舒骨骼、冷淡神态，连五官的弧度走势都一致，任谁来看，这都是一对父女档。

小女孩已经蹦蹦跑过来，百褶裙飞旋成一朵黑的，她接来说来的话，更让程音前一黑。

然而今天并不是周末……

又来了。

男人穿黑西装，女孩穿黑校服，乍一看风格如此雷同，仿佛等比例缩放。

赵又开始抠他掌心的茧。

难真的要欠这个本不想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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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程音立刻摇，她还是想找那钱货两讫、互不相欠的。

“你是不是觉得，就算假结婚，也不能跟我这样的人，将来也会成为你的人生黑……”

程音秒答：“好。”

小女孩得极漂亮，手上玩的玩却有些吓人，是个真的人类骨，被她拿在手中“咔哒咔哒”拨，牙开合，仿佛有话要说。

程音僵直地戳在原地，当真考虑能不能丢东西就跑，就在这时，救命的电话及时呼了。

“妈妈！”说话的是小女孩自己。

“这冤枉钱啥，赵哥帮你跑两趟也不是事儿。就是将来，本从未婚变成离异，还得费跟人解释……”

“知知？如果现在需要我来，你就说：好。”

她一秒没犹豫接起了电话，听到季辞问：“什么时候结束？我在外面等你，好了说一声。”

她起，拎起脚边的礼盒递给赵：“抱歉赵哥，耽误您一晚上时间，我带了山区特产，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不过市面上买不着，味不错，您尝尝。”

“您生意这么忙，来回跑手续很不方便，刘婶说您认识人多，或者有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我可以给些报酬……”

之前她和鹿雪商量过，平常她住校，周末再回家，除了可以培养她的独立意识，也能睡得更好、吃得更有营养。

来的是一大一小两个人。